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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将军府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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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冷冷地道:“不知霍大统领此番前来,究是何意!我李造堂堂男儿,自问心无愧,却是何罪之有!”这时李府上下都感到气愤,有几个护院武师正想跃跃欲试身手。

    霍雄把眼一瞪,双手抱拳向天,厉声道:“据闻你与方孝儒贼党关联不浅,今皇上明鉴,正欲擒尔等进牢审查!——来人哪!”话落,立时围上来十数位手执长刀的禁军护卫,正准备下手。

    “且慢!”李造怒声道:“霍统领,你得把话说明白,如无证据,却不可血口喷人!”

    “嘿嘿!”霍雄嘿嘿冷笑数声,说,“这个自然有证据,你说,昔时你与那方孝儒贼党果真没有过正面接触?”

    “这个自然有!但也只是普通的问候过而已,霍大人切莫借题发挥!”

    “哼!不说明白,倒以为我霍雄诬蔑了你!我问你,你的宝贝儿子叫什么名字,说!”

    “这个……犬子叫萧儒,这个有什么不对?”李造不解道。

    “萧儒,孝儒也,这种谐音,谁听不出来,定是有所关联!”霍雄的脸色开始狰狞起来,“你不要辩解了,没用的!”

    李造大惊,正欲说话,就见三四个人同时围将上来,将他年老的身子死死按住,李造怒极大骂,霍雄只一作势,忽然一口长刀刺进李造心窝,可怜这位慈善的老将军怒哼一声就已身死了!

    这时李府上下人等,早就被霍雄带来的人一一抓来。李夫人目见丈夫身死,目眦欲裂,泪流满面不已。霍雄纵目四顾,发觉李府上下人等,独独缺少李造的儿子,于是走近李夫人的身侧,说:“李夫人,霍某只是奉命办事,也是身不由己的事!你说,令公子藏到哪里去了!”

    李夫人一面为丈夫痛心,一面为爱子担心,闻言怔了一下,脸上泪痕未干,又落下泪来,忽然只见她咬牙切齿地道:“霍奸贼,别多说了,我刘氏虽是一个妇道人家,却也有些骨气,要杀要剐就快点来吧!……只是,只是我那可怜的孩儿……”还未说完,就见她的身子猛一前冲,往身旁墙上撞去,登时气绝身亡。

    大家见她如此坚贞,倒也意外。小翠儿大叫了一声:“夫人!”正要扑过去,霍雄斜里劈过来一刀,她的身子一歪,立时倒在李夫人身侧。

    霍雄杀了小翠儿,犹如没事人儿一般,下令手下搜屋,半晌后所有人齐集大厅,均无所获。霍雄将李府上下二十余口人逐个盘问,均无结果,可怜这么多人,被霍雄一声令下,全部惊惧而糊里糊涂地死了。

    这时李府门口早围了一干百姓,大家见李府满门惨祸,都是心里喈叹不止。霍雄只当李家的命根子已先一步被人救走,只好留下数人清理现场,收了兵回去复命了。

    李萧儒生平很少见着猫,那花猫儿从脸前蹦过去,他被挑起了孩童的兴趣,忍不住一径地跟着那花猫,走出家门,那花猫在街角这边钻钻那边蹦蹦,李萧儒越感觉好玩,跟着拍手不已。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花猫引着他来到一间破庙外,滴溜溜朝里一钻,不见了。李萧儒孩儿心性,“咦”了一声,也跟着跑进去,小脚上的脚镯子叮铃铃响,拉出好长一串清脆。

    早晨的娇阳不烈,那庙长年失修,庙顶大半已成露天,阳光照射下来,在初春的北京,春寒料峭,照在身上尤其舒服。本来京城之内,似这种破庙不会有的,但明成祖刚刚从南京迁都至此,自然免不了这样子了。

    现在,这庙里斜身躺着一个老人,身穿一件玄黑色的宽大道袍,身子骨儿瘦如柴梗,尖嘴猴腮,呈倒三角形的头上,发丝乱膨膨的,像是一丛未经人工修剪的杂草,两颗眼珠子白多黑少,,那么轻轻一转,就定在了小萧儒的身上了。

    李萧儒进来,乍见这个老人,幼小的心灵显然觉得吃惊和奇怪,然后“咦”地叫出声来,拍着小手说,“有趣有趣,你这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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