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坐镇也都说不准,经书是死,皇城却是活,到时京中兵力虚空,我派人潜进皇宫,在聚集一小批兵力出其不意,里应外合,挟了天子岂不比拿了本死经书要好!”
“皇宫森严,如何能潜入!”
“自是有人,我从深山出來,也全靠这人牵线!”
“你确定可信!”
“她的根底我都知晓,为了以防万一,现去取了一物,必叫她服服帖帖!”
李钰山认真盘算,已有了季如鹰这个叛徒的前车之鉴,现在他考虑事情周全多了。
“你说的可是皇后!”钱明珠问。
“正是,当今皇后黄宥佳 ,现如今母仪天下,身份高贵,自称父母早亡,却不知她的母亲本是我家婢女,后來嫁了一富商做妾,她瞒得了天下人,却瞒不了我,她老母此刻正在安州,有了这个人,不怕我们潜不去皇宫!”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那般提拔你,原來是不得已,天下竟有这样不认生身父母的女子,真够狠心……”钱明珠恼恼道。
寒天雪地,一群人谋划了很久,如何布局,何种暗号,备用方案……钱明珠又一次见证了李钰山的军事才能,心中叹服,不由得为后天的筹划捏了一把汗。
另一方面,灵隐寺的老和尚们也紧张地预备着,地窖里储备了十天的粮食,各种蔬菜储了一仓,红叶乐呵乐呵地数着舱里的东西,捣捣一旁的玄度,说:“山下的路都捣鼓好了吧!后天晚上千万不能让门他们下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度淡定地念叨,飘飘然离开地窖。
“装,这主意明明是你出的,现在摆的这么善心,哼哼!”红叶不服气,一扭身,细细数起地上的大白菜:“刚刚数到所少了,一百一十三颗,恩,第一百一十四……”
还有一方面,在那遥远的地方,陆汤景倚着栏杆,一双柔情双眼沉浸在黑夜中,手中的玉石有了温润的体温,沉吟:这样做,究竟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