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掌!”红叶大喝,飞身向琅琳打去。
他见琅琳站在原地不避让,眼眶里慢慢渗出了泪水,他突得一收手,抽身而回,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泪水慢慢溢出,琅琳咬紧了牙,不回答。
头脑发胀,从今早起就一直不舒服,为了赶下山报告方丈的死讯,强行让自己清醒,而现在,再也沒有清醒的必要了,这里的人都怀疑她,都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她确实该杀,她身体内有诸葛十年的功力,随时可能被控制了出來作乱。
泪水滑过嘴角,梨白浮现在眼前,那清早的青果子,前夜她的离开,山洞里的举动……是她么,琅琳的头晕晕乎乎,再想不清楚,轰然倒地,后脑着地,她感觉有温润的液体流出來,她想到了死去的方丈,真不该來灵隐寺,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师兄,现在怎么办!”红叶冷静了许多,看着躺在地上,道:“我刚刚是不是太鲁莽了!”
玄度在小僧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摇了摇头:“若不是你那样说,怎看得出她的本性,灵隐寺的劫难真的來了,师兄临走前单独嘱咐不要因为他而与诸葛妥协,想必不久会有人上门与我们谈条件,我们静静候着就是!”
“真上门了,我们怎么办,当年十大金刚合力才将诸葛压下,如今,你我二人,如何抵挡!”
“到时再说!”
“那仙经怎么办,这丫头不容易对付啊!”
“呵呵,她一进寺,师兄就看出她的來路,仙经在很安全的地方!”
“……”
几日之内,灵隐寺全寺戒备,武僧成日操练,寺里备下了一月的食粮,等待一场大战。
红叶遣散了大半的香客,心痛地看着他的信徒远去,他伤心不已,立誓劫难过去,要去最热闹的长街讲经。
经过几日的调养,玄度的也伤好了许多。
而琅琳一直未醒,似乎是她自身不愿意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