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陈毅皱眉道:“并非如此,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解药,只有制度之人有!”
“这叫我们如何找到,制毒之人,番邦千万之众,用毒高手更是数不胜数,既然有人加害刑,怎会留下解药!”冷清双手紧攥。
帝臬刑轻轻抓住冷清的手,让她镇定。
冷清抿抿唇,反握住帝臬刑的手。
“主人和主母可猜到下毒之人是何人!”陈毅问道。
一阵沉默。
帝臬刑不是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只是,他调查了,但调查的结果让他……不能接受也不敢相信。
“主人调查出來了不是么!”陈毅说道,声音很淡,但是却字字句句撞击帝臬刑的心。
“芊慕……先帝、帝孝崇!”帝臬刑低头说道。
陈毅淡淡的笑道:“既然调查出來,主人又何苦勉强自己不相信呢?”
帝臬刑脸上有一股苦涩的笑,似是自嘲:“呵……他重视帝臬政,我已经不能接受,我从來不曾想过他……竟然对我下毒!”
“他给你下的毒,其实他自己也只是略知一二,他只认为,此毒能让人忘却最爱的人,其实,此毒的恐怖,连我都沒有探究完全,我只知道,此毒最厉害的,就是发作只是……会让人产生贪嗔痴淫四种最为恐怖的毒!”陈毅说道。
“忘却最爱的人!”冷清呢喃道:“为何呢?他只想拆散我们!”
“恕我不能相告……”陈毅面露难色。
帝臬刑和冷清沒有再问下去,恐怕即使问下去,他也不会告诉。
“贪嗔痴非至尊毒,却是深情最为毒,花舞断剑残樱落,长啸少鸣悲无色!”冷清喃喃:“这句话总让我感觉到很不安,花舞断剑残樱落,长啸少鸣悲无色,是指我吗?断剑、残樱……”
陈毅只能说道:“的确,是在说您,不过虽然一切都有定律,但是,能改变的是人力,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主要是人的性情而已!”
“那最后一句呢?”似乎是感觉到帝臬刑的身子有些紧绷,冷清转移话題道。
“如何改变!”帝臬刑问道。
“一切皆看主母了……”陈毅富含深意的看了冷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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