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臬刑和冷清都说不出话來。
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男子竟然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两人看向陈惜,难道这也是一个披着年轻皮囊的老者。
陈惜媚眼一瞪:“看什么看,本小姐今年芳龄二十五,才沒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老呢?”
陈毅和倪青皆大笑,倪青接口道:“的确,这是陈毅的女儿,陈惜,今年不过标梅年华,你们可不要瞎想哦~ 不然待会她发起火來,恐怕整间屋子不是被风雪刮倒,而是……”
“青大哥,你说什么啊~”陈惜娇嗔道,看着帝臬刑、冷清二人,沒好气的瞪了一眼。
倪青笑笑不语:“这是我的义子义女,,帝臬刑和冷清!”
陈惜娇喝道:“做我青大哥的义子义女,那还要看有沒有本事了!”
帝臬刑和冷清双双挑眉,动作默契的不用眼神交流便心意相通。
陈惜单指在桌边的琵琶上一弹:“铮铮……”的响声充斥整个房间,并非音攻,而是比音攻更为厉害的‘迷神之曲’,相传迷神练至坐高境界,除非心智如神一般坚固,否则非得死在迷神之下。
帝臬刑和冷清嘴上淡淡的笑着,脸色丝毫不变。
陈惜看着两人如此厉害,不禁玩心大起,五指在琵琶四弦之上飞快的拨动:“铮铮……”响彻帝臬刑和冷清的心中。
帝臬刑和冷清心中一惊,因为这铮铮的响声,两人的心竟然起了轻微的震颤,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两人在桌下的手相互十指紧扣,互相给对方坚定的信念。
看帝臬刑和冷清丝毫沒有动摇,反而安静的听着她的曲子,脸上露出欣赏,嘴上清唱:“少年几多愁,悲欢又离合,眼看今朝青丝忧,不知该如何……”
因为陈惜的歌声,冷清和帝臬刑的心也随着歌声颤动,时而欢喜时而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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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貌似还是晚了一步,本來打算周六发的,搞得……变成了周日,无奈了~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