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号,如何能比深渊剑的威力更强呢?”倪青话语中有一丝怅然的骄傲,因为这是祖先所铸之剑啊。
帝臬刑则是问道:“如何开锋?”
倪青不语,手伸向二剑,在锋利的剑刃上一拧,深红色的血液顺着两剑剑刃流下来:“使二剑开锋,唯有用倪家传人之血,而倪家传人与普通人的血相比,更为浓调,更为色浓!”
未等冷清、帝臬刑两人说话,长啸少鸣突然发出了浓重的鸣咽,双剑所发出的悲鸣让如今是二剑主人的冷清帝臬刑格外难受,心中也如二剑一般疼痛不已。无须眼神交流,二人齐齐上前抚摸二剑剑刃,只见二剑突然发出两道剑气,冷清、帝臬刑措不及防,双手齐齐被剑气划出一道一个小指长短的伤口,血滴在双剑剑刃上,双剑发出了愉悦的啸声。
“方才二剑悲鸣,是因为他们以前的主人,而后,你们的抚摸使它们安定,为了与你们真正融合,所以才滴血相溶。”一旁的倪青看着两人解释道。
两人握住双剑,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在心中滋生,就如同是血肉相连一般。
倪青又道:“如今,双剑中有你们二人之血,剑气之灵则进入你们体内,如今才算是真正的认主了!”
冷清帝臬刑点点头,向倪青躬身行礼,表示谢意。
“只是、小姑娘内力实在是与臭小子相差……何止一倍两倍,许是因为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或是中了剧毒才会如此!”倪青皱眉道:“但因你是太极体。故而内攻只损耗了一半……”
“请前辈为妍儿诊治。”未等倪青说完,帝臬刑更急道。实在是因为他太在乎冷清。
倪青摆摆手:“虽说可以,但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治好,而且,即使治好,恐怕今后在内力方面也不会有多大的进步。”
帝臬刑沉默片刻,拉着冷清的手,单膝跪下:“求前辈诊治。”
“刑…”冷清不在乎什么内功,帝臬刑身为芊慕的王爷,以他的实力与野心,称霸天下也是应该的,如今为了自己,跪下求人,这般真情,教她如何承受;
倪青也不禁动容。
冷清顺势也跪下道:“我与刑不知能否认前辈为义父?我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父爱,但在前辈身上却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