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又是为何一定要传位于十三皇弟?无论是死皇兄还是我,都要比十三皇帝风适合登上皇位,不是嘛?父皇你扪心自问,你这并非偏袒又是为何?若说四皇兄为登上皇位是因为他并非你亲生儿子!可是为何父皇如此小瞧我,难道父皇真的不知道儿臣的实力吗?”
帝臬刑一番话震得帝孝崇哑口无言,许久才回答道:“儿时,你大病一场,从小身子就不佳,故此我才将政儿培养成储君,如若我此刻传位与你,政儿十几年辛苦努力变瞬间化为乌有了!”
帝臬刑注视着帝孝崇的双眼:“皇位本就是有能力者获得。若是任何人都像十三皇帝一般,努力十几年便能坐上皇位,那还要能力有何用?岂不是天下人人都能坐上皇帝?”
帝孝崇因为帝臬刑的一席话显然有些恼怒,道:“无论如何,我已拟旨,帝臬政必定是芊慕新一任的皇帝。”
帝臬刑冷笑一声“那父皇如何处理我与清儿之事?”
“刑儿,你定要听朕一句劝!等到日后你们知道情为何物的时候便会明白朕的用意了。”帝孝崇现在已经是头痛欲裂,双眼也开始看不清事物了。
帝臬刑走到帝孝崇身边:“我想做的事你都不答应,我所爱的人你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你真是好极了!好极了!”说到最后,帝臬刑已经有些失常了,黑眸中也闪现着阵阵红光。
帝孝崇看见帝臬刑如此,却无法再说出一句话,眼前冲一片迷茫变成了一片漆黑。
帝臬刑之事看看床上那已经无知觉的人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待到帝臬刑走到凤阙阁门口,里面已经是一片哭声。
翌日
‘公鸭嗓’常义在朝上大叫,声音有些哽咽:“先皇驾崩,举国同哀……”
朝中无人敢说话,一个个都低着头;
“先皇遗嘱,请理长宣敬王宣旨……”
“奉天承运,先皇诏曰:朕知朕将不久于世,故特立此诏,将皇位传承于十三皇子帝臬政。朕亦希望四皇子帝臬纂和七皇子帝臬刑尽力辅佐,将芊慕传承万年,强盛于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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