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想也不曾想过。甚至,如果不是偷看了糜叶烧掉的书简,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个真相。
“对不起……糜叶。是我害了你。怪我……糜叶,你不是很想去兰苍吗,我带你去,我们离开这里,到塞北去。”他将糜叶背起来,血从糜叶的身上一直流出来,湿了他一身都是。可他不在乎。
他知道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想过让那个女人假扮妖娆一生一世,他可以不在意,可那一句“滚”却惊醒了他的美梦。那个女人不爱他,自始自终。
这场战争不了了之,他就这么带着糜叶来到了沙漠,却不知道云暮容的身体后来如何了。
从凌静寒那里听到的不过是断章取义的一小部分,文妙想也知道那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池妖娆”到底是谁,这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再纠结也没用。
她尴尬地笑了笑,对云暮容的担忧却在心里成倍增长。“那暮容被刺穿了心脏还能活吗?”
“不知道。”静寒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冷冷地道,“如果没人救他,他肯定会死。但我听说你已经找到他的师父了。”
“师父?那个修行者是他的师父吗?”
“哼,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吧,这蚀骨之毒不解开没问题吗?”他是指她的脚,虽然她感觉不到疼痛,但这同样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究竟是怎样的状况,有可能随时都会死,却不知道要自救。而解毒之后尽管会恢复痛觉,但却更容易自保。
“没事,我不需要。在这里终老也挺好,是死是活听天由命。静寒,你快回中原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有你在,我就哪也不想去,”凌静寒忽然这么说,压住她的身子又放低了一些,话音刚落,便突然一下子吻上了文妙的唇,“不要以为就这么假扮妖娆就可以混过去,让我喜欢上你,不是说放手就能放的。除非云暮容那混蛋出现,否则我不会让你再次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