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很多时候人们仍然为了感情的事你争我斗,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可笑,这道理竟千年不变。
待他们离开,文妙便让兰双备好洗澡水,准备洗漱就寝。只要她和凌静寒不接近,妖娆就没有机会伤害他。只要凌静寒不下山,不亲自与云暮容打斗,暮容就不会受更重的伤。
所以她要做的,不过是牺牲自己的生活这么简单,不过她一直都想借机逃走,不乐意接受这个最后方法罢了。
兰双去备热水的时候,雪衣女子却去而又返。
跟文妙预计的差不多,送走凌静寒之后糜叶肯定会回来,因为桌上的书简,她是知道那个东西的。
可糜叶才一进门,她腰间那把银闪闪的宝剑便脱鞘而出,直指文妙心脏,“你别太过分了。”
文妙不紧不慢,脱下最外层的纱衣,身上的伤口依然夺目,她不知道这些伤什么时候能消下去,但她至少明白,没有谁会喜欢她这些丑陋的伤口,即便面前的“妹妹”也一样。“不要再用剑指着我。我是你的姐姐。”文妙轻描淡写。
她要把池妖娆从这个世界彻底挤出去,她不是游魂野鬼,她已经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了,不会再排斥,不会再拒绝,不会再害怕。
比起刚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平静多了。“东西就在桌上,但对你来说真相不是不重要么。我不会伤害凌静寒的,只要他不再伤害暮容,我就不会走。”
“为什么。”糜叶没有收剑,长得跟妖娆有几分相似的她,本该俏丽可爱的模样有了些沧桑的痕迹,她薄唇微颤,缓缓吐出了她的疑问,“为什么静寒宫主那么中意你,你却喜欢上了那该死的云暮容?他到底哪里好了,姐姐。”
文妙顿了顿,她心里有答案,但却说不出来。
她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用自己的眼睛看的,用心感受的对或错,作为局外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是非非。但是为何呢,为何就特别的在意云暮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