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楚,反正也是些没用的,文妙心道:这梦纯粹是来嘲笑我的吧?
她的神志渐渐清醒,睁开眼,只觉自己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悬空而走。
脑袋晕乎乎的,许久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被云暮容背着,走向山下一座灯火通鸣的城市。
文妙半睡半醒,从懂事的年纪起,她就再没有被家人背过。吵吵闹闹的家庭很快分裂了。虽然法院把文妙判给了母亲,可母亲并没有带走文妙,反而将她寄养在生活拮据的姨母家。
为了什么才走上舞台的,她已经不大记得了,但是从没有任何一种灯光,能将她照耀得像此时这么温暖。
那人的背结实有力,托起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文妙觉得特别舒服,就不知觉抱紧了些,那人立即顿住了脚,猛使劲扣住她手腕将她从背上扯下去,警惕地盯着她的举动。
她眼前一花,瞬间整个人跌坐进草丛,手里抓着的东西也随着甩飞了。
“你这是做什么?”文妙天旋地转的,手臂上的皮肤被草木刮破,红红痒痒的,就甚是来气。
那云暮容冷言道:“别装了,池妖娆,你别以为还能骗过我!”他边说着,边四下警惕地看了看,似乎想找到什么罪证:“我对暗器很敏感,你不是不知道吧?上次杀我没有成功,这次难道就会得手?”
他的话里带着戏谑的语气,文妙觉得很是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她挠了挠手上红色的刮痕,委屈地道:“我哪来的暗器,我只不过……”
她想说她喜欢被背着,她想说她这样感觉很温暖,但对着这貌似敌视她的男人说这么煽情的话,根本就是自讨无趣。
说起暗器神马的,文妙倒的确觉得手里少了点东西,摊开手想了想,呀,妖娆给我的东西呢?;
她登时跳起来,趴在锋利的土石间四处摸索,因为不觉得痛,夜里也看不清楚,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才摸了两三下就满手血红。
兴许是练武的人对血腥味很敏感,她的双手忽然被身后的云暮容抓住,那男人怒火中烧地喝住她:“不必找了。天色那么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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