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的,果然召集了一批军队,树起了勤王大旗。这是后话,咱们暂且不表。咱们先说云中燕。
柳晨心哭就哭吧,男人哭又不是罪。我们亲爱的读者可不能太感动啊。因为我们实在太熟悉霉女的品性了。尽管为了美男她会做点亏本生意,但是为了美男牺牲她那一万块穿越费用,这种做法,绝对不是她的作风啊。
那……霉女为啥要做这等蠢事?为男人牺牲的蠢事?典型的小白情节,如何会出现在我们的霉女身上?
很简单哪。因为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啊。
看见前前后后的追兵,霉女在江边驻足了一会。就在那一会的功夫,霉女穿越俱乐部的主管梦飞花,在霉女的账户上划走了五百块。为啥?通讯费呗。
是啊,就在刚才那瞬间,霉女与穿越俱乐部通了一个电话。晕,当然不是手机电话,是脑电波电话。霉女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依照我现在的武功,跳进大江逃命的话,有几成活命希望?”
梦飞花的回答很简单:“通讯费五百块。飘絮无痕是世界上最强的轻功,你单身跳进大江,有八成活命希望。带着这个美男子,只有一成。”
这个美男子居然成了我的累赘?云中燕烦恼了:“哪里可以安置这个美男子?”
梦飞花的话也很简单:“扔进大江不就结了?”
“辣手摧花的事情,我做不来!”
“你前方三尺,三丈高的位置上,有一个可以安置人的洞穴。”梦飞花淡淡说着,结束了通话。
于是,就出现了前面一幕。
云中燕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定然会让这个美男子感恩戴德,终身不忘的。但是,一是时间紧张来不及解释,二是霉女也不愿意解释——让美男子为自己碎了一地的芳心,多快乐多有面子的事情啊。反正伤心一下又死不了人,不算辣手摧花啦。
哈哈,就这样。
虽然轻功绝顶,但是凝住气在水底顺水而行,到底还是吃力非常。霉女终于挣扎着上了岸。背上伤口疼得厉害,她跌跌撞撞走进了一片树林,趴在一块石头上吐了几口水,就很华丽的晕过去了。
很痛很痛很痛,霉女又被痛醒过来了。想挣扎着坐起来,晕,我的手怎么不自由?我的脚呢?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霉女终于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形势了,自己是被捆着呢。难怪我会觉得痛,原来这些不人道的家伙,居然将我仰面朝天放在地上!要知道我后背受伤呢!
到底是哪个不人道的家伙干的?我要找他算账!气冲冲想着,霉女终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我刚才是被人追杀的?似乎,我带了几百个追兵满山乱窜?似乎,我跳进大江的时候,前前后后都是追兵?
莫不是跳江还是没能逃出去?又落进叛军手里?
哎呀,还是死了合算哪。云中燕有些颓丧的想。穿越俱乐部的规矩是不许自杀的,自己刚才如果淹死了算不算自杀?现在落进叛军手里,不知他们会如何折腾我?我最怕痛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霉女的面前出现了一张脸孔——一张硕大无比的马脸。牛头马面来了?莫名其妙,我都穿了好几回了,哪里见过这样的马脸?霉女白了白眼睛,说道:“你这人,长的好丑。”
“云姑娘胆量,果然不同寻常。”那张马脸果然说出了人话,声音里居然还带着赞许之意:“我生来丑陋,不知吓到了多少男人女人。不想云姑娘却是镇定自若,佩服佩服。”
有啥好稀罕的,我都穿越好几回了,早知道这个空间里没有妖魔鬼怪。云中燕白白眼睛,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喂,这位马脸先生,是不是可以给我松个绑?我后背有伤,这样躺着很痛的。”心中却开始奇怪了,这个马脸先生居然知道我的化名?我有这么有名吗?这个马脸先生,不知是太子的人还是皇帝的人?宰相公子的人,应该不知道我姓什么的。
马脸先生嘿嘿笑——那笑容诡异啊,诡异得简直无法描述——道:“云姑娘,抱歉了。将你捆起来是主上的意思。给你翻个身,倒也可以。”说着,真动手将云中燕的身子翻过来。动作虽然很轻微,但是伤口难免又作痛。听马脸说话阴阳怪气,云中燕火气又大了:“我是伤员,是伤员懂不懂?联合国早就有规定不许虐待俘虏,更不可虐待伤员……”
马脸先生倒是露出玩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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