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值班?什么叫值班?”
云中燕只好费口舌告诉练霓裳“值班”的含义。练霓裳抱怨:“姐姐,你说‘轮值’不久没事了吗。炼丹房可是要紧地方,怎么会没有人值班?不过今天轮值的人,很可能是那个大胖子,前几天我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听他说这几天都是他一个人轮值。那个大胖子倒是很贪睡,雷打也不会醒。”
很贪睡?云中燕脑海里掠过无数武侠宫斗言情间谍电视剧里的镜头:伟大的主角蹑手蹑脚穿过东倒西歪的一群反派,终于盗到了最关键的一样什么东西……
云中燕看着那高高的柳树,决定为了自己的伟大复仇计划冒一次险。一边努力爬树,一边诅咒起可恶的霉女穿越俱乐部主管梦飞花来——可恶的轻功,怎么现在还不见效?
练霓裳在下面直跺脚,一边小声呼唤:“姐姐姐姐,下来回去吧,守卫来了……”
守卫来了?云中燕回头张望了一下,什么人影也没有。自然不肯下来:“妹妹,再等一会,我马上就可以爬上墙头了。爬上墙头,我就可以看看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可以判断出磷火的来历……”
喋喋不休说了这么一摊话,云中燕再努力往上爬了两步,再转头告诉练霓裳:“你再等一会,我张望下就下来……”
还有半截话,云中燕吞回了肚子里。为什么?因为她看见,大柳树下,为自己望风的练霓裳人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胆小鬼,到底将本姑娘抛下了!
一边鄙夷的骂着练霓裳胆小鬼,一边迟疑不决要不要下柳树去。还在迟疑着,却突然觉得自己背后有些异样——似乎有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