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
当下就有书生说话:“白雪姑娘此曲,的确当得在下一朵茶花。不过此船之中,绝大多数人,已经决定将茶花送给逐尘姑娘。白雪姑娘,却是抱歉了。”袖白雪盈盈笑道:“绝大多数人决定将茶花送给逐尘姑娘,小女子自不敢相争;却不知哪几位,还未曾决定将茶花送给逐尘姑娘?既然还不曾决定茶花去留,为何不怜悯小女子一番?”
却有一个书生笑道:“白雪姑娘,休要为难文秀才。他的茶花,必定是送给香雪姑娘的。”
袖白雪听那书生说话,目光转向那个“文秀才”,盈盈施礼,笑道:“香雪姐姐大名,小女子虽然身在江北,也曾听闻。她的才华,白雪自认不得万一。本不该相争,却有一个要紧问题,想要提醒相公。”
那文秀才手拿着茶花,微笑问道:“你却有什么要紧问题?”
袖白雪笑道:“看相公衣着,看相公风采,相公出身,必定是耕读之家。说句冒昧的话,相公家里,必定不是很宽裕吧?”
那文秀才想不到袖白雪眼力如此高明,不由微笑道:“那又如何?”
“相公当知道,天香楼的花魁,身价既高,一见之费,也是不菲。相公如有心香雪姑娘,就当盼望,香雪姑娘不曾当选花魁——相公当明白此理。”
周围人等万万想不到这袖白雪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细想却也是道理;不由都是连连点头。
袖白雪微微笑道:“诸位相公,可愿意怜悯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