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你先去休息。”景臣颂抬头看高青帆在一旁的沙发里靠着,眉眼间是疲惫不堪。
“不了,我在这里陪着你。”高青帆温柔笑说。
夜里景臣颂从榻上痛醒来,一张脸虚弱到苍白,双唇泛着青色,吓坏了去叫他吃晚饭的高青帆。他说是胃病犯了,她还以为吃点胃药就可以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严重。差点又昏了过去。
而在青城的整个下午,景臣颂根本就不是在房间里午睡到忘了时间,而是连着赶了两天公司的事情,既熬夜又一张胃空荡荡地撑了一天,喝再多的牛奶都抑制不住。他对胃药早就有了免疫里,午饭高青帆做的又有几样刺激性不好消化的,一下子触发了他那不堪一击的胃部。
双鬓顺着棱角分明的线条滑下汗滴,额头的冷汗都沾湿了枕头,纤长有力的十指不自觉地用力按着胃部以抵抗疼痛。在书房里看书的景臣颂勉力抵制着痛苦的侵袭,倔强地躲回到房间里深埋进榻内。
睡梦一直都是很好的帮手,他没能睡着,但是榻也让他放心的昏了过去。
景臣颂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高青帆也一直以为他在书房工作,不忍心打扰他,却没想到他是昏了过去,又痛醒过来。
如果不是赶到及时,他的身体就危险了!高青帆在沙发里小憩,想起医生艾柏的话一阵后怕。她知道两人是好友,从艾柏那里才得知原来这三年他的身体差了那么多。
“这半年他的胃一直很好,没进过医院,也很少吃药了。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柏皱着眉头质问她,让高青帆哑口无言。他是关心好友的身体,问话严厉了很多。
一个月来一直照顾他饮食的自己却答不上来,他有胃病,她还做过那么多刺激性的食物,为什么他没说,难道是一直忍着吗?高青帆想到这里,心疼不已。
“他要住院!你最好别再弄什么碰不得的东西给他吃!”艾柏是认得她的,以前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他也有见过几次面。不过按他的性子,对这个女人喜欢不上来。
但是兄弟喜欢,他也不能插手。艾柏倒是觉得司筱和他配多了。
可惜那女孩子和言礼又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
高青帆连连答应,又找了护士一一询问过去,竟也是一晚上未睡。
这三年,她辜负了景臣颂那么多,连身体都因为自己变成如此脆弱,这让她情何以堪。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可又是不是错呢?如果坚持下来的话,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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