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就别再招惹她!”言礼脸上一丝怜悯流动而过,半天才说。
哐当!病房里传来一阵破碎声,对峙的两人浑身一僵。
病房里的司筱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两人都不敢保证!
如果听到了……景臣颂心底竟然一片悲凉,说不出的可怜,渐渐闭上双眼,没有跟上言礼的脚步追进病房内。
地上一个破碎的玻璃杯残骸和四落滚远的水果。
司筱倒在病榻前,一手抓住榻单,另一手撑着地面要站起身。
“你没事吧?”言礼奔上去扶起她,“要什么可以叫我给你拿啊?”
没有得到回答,她盯住手心上斜斜插入的玻璃片,竟然不觉得疼!
言礼看她手心被鲜血濡湿,叫了起来,“怎么会伤成这样子!”急忙按榻头的呼叫器,唤来护士医生。
可,当事人却是抬头看着那扇大大敞开的门,外面刚刚路过的那个身影,出神。原来被玻璃插进手心会这么的痛,那他上次是不是像她这么痛。
痛到了心底。
他可是怪她了,既然是来路过的,他又何必来这么一遭。
医生护士忙碌之间,言礼插不上手,在一旁安慰司筱。“痛吗?忍一忍就过去了!当初我断了一只胳膊也痛得要命,不过咬牙就过去了。”
司筱回过神,“你这大少爷怎么能断了一只胳膊?”
“还不是因为和景臣颂打了一架!”言礼说完愣住,她明显听到那人的名字又怔忪开去,根本没有在听他说什么,“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即使看着她对着门外那个早已不存在的人发呆,即使彷徨失措,想到她如果听到刚刚他们两人的对话,可能会连最低的朋友都做不了,他还是放不得手。
他不忍心,不忍心她再受伤。
就算是受伤,也不愿意是再为了景臣颂。
对不起,我爱你。
原谅我,放不开手!
言礼双眼中飘过坚定,再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