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不好的女人的说法又在层出不穷。
发消息的人是谁基本上不用想。杀鸡儆猴,她没把鸡杀了,但是那两只猴子却是不敢出来乱说的。只有半死不活的鸡敢说。
有人在说她害得李丽破相。司筱想,如果李丽脸上那个痕迹没有那么浅的话,说不准辅导员还要找自己谈话。
李丽脸上的痕迹不用一天就会消去。
“你最近怎么样?”照旧是和陈凯一同上的大课,约好一起上课,两人走在路上,陈凯突然问。
司筱知道他想问些什么,耸耸肩,“你基本上天天跟我见面,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他们经常一同吃饭,聊天,不过甚少提到她的人际关系,陈凯自然不知道,可是又不清楚怎么接下去。
“哎呦,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司筱无奈直言,“我现在很好,虽然她很……很那什么。哎呀,我,恕我……无礼,我真的不清楚怎么形容这样一个人。她,大家都疼爱她,而我不!就是这样子。我没义务啊!至于,至于其他的,我从来不在乎,你清楚的。”
陈凯看她满脸惬意,除了提及李丽地时候不自然地皱了一下眉头,“那就好。”他探了一下她的神色如常。“那你男朋友呢?景……景先生。”
司筱笑:“你这么叫他,我会觉得是自己没有好好介绍一下他才让你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身为我的男闺蜜,难不成,真要叫他招待你一下。”可惜她心底可不这么想,又不是要结婚。
“嘿嘿”笑了两声,陈凯没有接话,也没看她。
“他每天,或许隔天都要和别人约会,我是说工作上的约会,然后一两个月就要出差一次,我也有五六天没见他了,不过还很好。我觉得很自由。”
“自由?男女朋友不都是要很喜欢腻在一起吗?”陈凯问。
谁说的?“我不懂哦,反正我是不是的,我以前也没有谈过恋爱。不过现在的感觉不错就是了。这样挺好。”司筱摇摇头,她除了这次之外,根本没有经验,要她怎么跟陈凯讲。
陈凯耸耸肩没有多讲什么,他没有恋爱过,也只是听一些兄弟和好友讲的。父母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会跟他说这些了。
上课到一半,陈凯才问她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把司筱吓了一跳,怎么谁都知道她的生日。陈凯笑言自己是从在整理社团成员资料的时候发现的,要不是经常和她在一起他也不能记住。
据说是连父母的生日都记不住的人呢。司筱嘲笑他一点都没有孝心,她可是将父母两人的生日都牢记在心,小时候还专门为此背了两天呢!
陈凯被她笑得着脑,说回去一定会背下父母的生日。然后又说要帮她过生日,问要不要请同学们一起,被司筱婉拒了。
司筱很感动。小时在村内,孩子们简单单纯,却不会刻意为谁去过生日,直等到朋友生日当天去那人家中一同吃顿饭吃蛋糕就过去一个晚上。司筱儿时被父母严加管教,晚上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参加同学的生日趴更是没有,过生日别人也是记住司城的生日。
哪里有人专门记下她的生日,还想帮她过生日。
她又想到笑着允诺她一墙鞋子的景臣颂,笑得更温柔,感动。
不知道他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