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能被气的差点吐血。
“上面的朋友下来吧,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不理会恼怒的夜追风,奴而花花对房顶扬言。
两人齐齐的看向奴而花花,休哥也是一愣,以自己的功夫,如若上面有人不可能没有听出来啊?她哪里知道自己只顾着看这两个人吵架,跟本没有顾极四周的动静。
头上瓦片动了动,果然跳下一个人,同样是一身衣行衣,只是这人却只露了眼睛在外面,休哥盯着黑衣人,自己并不认识,难不成是真的刺客?
“这位朋友莫不是散步走错了地方?”奴而花花此时恢复了平日里皇子的威严,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非也非也,本公子只是来采花罢了,不想有人捷足先登了。”
噢,原来是个采花贼,休哥暗暗一笑,从这采花言的言词听得出来是个有才之人,可惜,如若手上的剑换成一把纸扇就更完美了。
在休哥的遐想中,只见奴而花花和夜追风到是配合默契的直攻向黑衣人,黑衣人显人也有准备,对于两人的出其不意到是没有慌乱了步子,每招都轻松招下。
一对二,可见功夫不一般。
“看不出来,你的媚丽到是很大,来的人还真不少啊”不无嘲讽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休哥扭过头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咦了一声,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却又不忘记反讥回去,“你现在不也是我的入幕之宾吗?”
“哼,本王爷只是来看热闹罢了,你觉得你佩吗?”
“喂,姓罗的,你来不会是来找吵架的吧?”明明讨厌自己,还到这里来,这人不是有病就是变态,她猜后者可能多一点。
“既然你这么棘手,本王爷要是把你带走了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罗凌靠上前一步,手指捏住休哥的下巴。
下巴处传来的痛疼让休哥皱起眉,躲了几次也没有躲开,“你到底要干什么?放手”
“本王不放又能怎么样?”罗凌的笑有些阴冷。
“不放,那么便把手留下吧”另一道出声打破两个人之间的说话,随之一抹白影带着一身的脱俗之气落到休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