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亲一脸的委屈,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低估一句。
休哥耳朵好使,这声音在小也听到了,想到白天皇后骂叫仁的话,在看看现在儿子说自己的话,鼻子一酸,泪便如泉涌的流了出来。
“好你个没良心的,你也不问问无念,当年生你时我遭了多大的苦,差点就没命,现在好,你到是嫌弃起老娘来了,这哪里是儿子,明明就是一个白眼狼。”
因儿子一个动作让她想起了那个人,苦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听儿子这句话,休哥只觉自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念儿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每当娘亲想到那个人时,都会因为一点小时而委屈的似乎全世界都欠她东西一样,有无念在时,无念一计冷眼还能压得住娘亲。
如今无念不在了,娘亲这可是放开嗓子的道委屈,只怕这一哭,又不知道会闹多久。
这边休哥才刚开始放水,那边门就被撞开,小桌子慌乱的跑了进来,到休哥面前时已摔了几个跟头,休哥忘记了哭,愣愣的看着小桌子,明白定是出了大事。
果然,小桌子还没有说完,泪就先流了出来,“主子,太皇太后要不行了、、、”
休哥揪起小桌子的衣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个太皇太后不是还好好的吗?”
“主子,刚刚外面过来传话,说太皇太后昨晚上染了风寒,满以为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到了今儿个早上便一滴水也进不去了”
“那怎么现在才过来禀报?”到这个世界后,真正痛爱自己的只有太皇太后一人,休哥怎么能不急。
“主子,不是奴才不报,过来传话的太监还是偷偷过来的,这消息被皇后封住了,现在皇上还不知道这事呢”
休哥愣愣的坐到椅子上,咬牙切齿道,“好个皇后,她是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