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来不争开口,唇便被堵上,火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狂野而带着霸道的掠夺着休哥嘴里的甘甜。
休哥本就喝了酒,醉了后才走到了这里,能闻得出男子身上的酒气,可见这男子喝了多少的酒,休哥的酒还没有全醒,即使有一身功夫,也摆弄不过身上男子如野兽般的疯狂。
月又躲进了云层里,原本有的一点点光亮也消失了,湖水边有的只是男子粗*喘的声音,拌着衣服被撕破的声响,暧昧的气味也散遍了四周。
休哥微皱眉头,自己这算什么?失身给第二个男人时又是这被强?而且还是打野战,往后在连不急想,便被性*欲给迷失了方向。
男人的急足和粗*喘,加着女子许久后传出来的低低呻*吟声,让御花园里的花也害羞起来,忘记了在风中摇曳枝条。
欢*爱来的急,去的晚,御花园此时到像一个被人遗忘的荒园子,连鸟都不愿光临,月色躲进云层里便在也没有出来过,休哥头一次发觉夜变得这么长,长得让人看不到它的尽头。
身上的人终于在第四次的欢*爱后,沉沉的睡了过去,最后还不忘记在休哥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吻痕,忍着浑身的酸痛,休哥坐起身子,看着被撕破不能上身的衣服,将内心的郁闷之气化为力气,狠狠的在男人身上踢了两脚,深知这两下也够他痛上一个月的了。
黎明破晓,眼看着宫人都要起来打扫,休哥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看到湖对岸放着的衣服,浑身酸痛只能咬着牙走过去,拿起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身子一跃才向自己的宫殿飞去。
跟本没有发现,在她离开后,地上躺着的男子,一双澄清的眼睛慢慢睁开,直直的瞪着,深不及底的眸子里,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那一抹邪气的笑,却暖了黎明前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