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叫仁撒娇的搂住皇后的脖子。
皇后回过头,抬手指点点女儿的额头,“你要是真有孝心,就马上把你府里的那些个小爷处理掉,好早早把熬飞那个驸马迎进府。”
“他那个木头没有一点情趣,无了的要死”叫仁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见母后沉下脸马上又解释道,“女儿知道了,只是女儿还不舍得嫁人,所以想在陪母后几年。”
知子莫如母,皇后岂不明白叫仁的真正想法,她也曾听到谣传,说叫仁公主因为想享受男女之欢,要与驸马提前入洞房,被规矩的驸马拒绝,于是公主便开始明目张胆的收起小爷来。
今日看来,过错果然不在熬飞,自己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如果不是熬飞倾心与她,生活这般放荡的女儿,以左丞相的脾气,岂会让进门。
“你从搬出去后,便及少进宫,今日便与母后去给太皇太后请个安吧”皇后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说是请安却也不见得有多真心。
叫仁嘻嘻一笑,哄进宫女,一番打扮过后,浩浩荡荡的人一路向太皇太皇的寝宫而去,多年来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当然明白皇后此行的真正目地,只怕与那位昨个刚回宫的大皇子拖不了关系,七年不见,不知道这大皇子变成了什么样,性子是不是也改了些,不然只怕皇后这一去占不到便宜又碰一头灰,受苦的也是她们这些当奴才的。
休哥这边与太皇太后刚坐下准备用早饭,便听到宫人进来通报,一听皇后和叫仁公主来了,心里暗暗一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只怕没安好心吧?难不成自己的斗争生活从今日便开始了?
多年来身边有无念陪伴,如今突然没了这个习惯,又回到皇宫,休哥睡的并不安稳,火气也不小,正好有人送上门来泄火,她岂会不欢迎?
一旁的念儿见娘亲一脸奸诈的笑意,不由得打个冷战,只怕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