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脱”说完,耶律休哥还一脸的淫秽,仿佛早就急不可耐了,隔着衣服就已经看到两个人*的样子。
众人看着大皇子色眯眯的眼睛,都没有料到大皇子竟然有好男风这一口,皆打了一个冷战,在场的男子更不由自主的搂紧衣服,生怕会被来个饿狼扑羊。
耶律休哥舔着嘴角,胖胖的小手早就已忍耐不住,“怎么的?右丞相在这里,输了还不脱,难不成都找死?”
这威胁又猖狂的话,试问耶律叫仁胆子在大,在受宠也没敢在上书房这种地方说出这样的话,何况还是威胁皇子皇女,有史以来,头一遭。
众人个个瞠目结舌,呆在原地,却又找不说理由来拒绝。
左敖飞紧抓着衣领,“你堂堂大皇子,竟然让我等当众脱衣服,可还知道廉耻?”
“错错错,所谓愿赌服输,何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就当脱的不是衣服,是女人吧。”耶律休哥的一翻话,羞红了在场的众人。
众人说都在十多岁的年纪,可是这样露骨的话哪里听过,又都出自名门,教育都是不在话下,只怕这等贱的话这辈子也是头一次听到。
“你、、、、你、、本公子是不会脱的,你个喜好男风的淫秽。”左敖飞原本就不把这个不得势的大皇子放在眼里,此时语言上也尖酸刻薄。
“你找死,敢骂本皇子。”
说时迟那时快,耶律休哥的话一身,肥胖的身子也扑了上去,在众人的呆愣之下,已一手抓到左敖飞的头发,凶狠的握起拳头对着那已有型的脸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