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贱人配贱名啊,够贱,耶律休哥圆脸上忍住笑意。
“那好,输了的一组,男的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女的嘛,就给赢的一方舔手指头,如何?”耶律休哥抬起眼皮,看到众人冷吸一口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小样,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本姑奶奶的厉害,见众人不语,耶律休哥挑挑眉,可惜那肥胖的脸,在大动作的挑眉,在外人眼里看来反到像是脸在抽筋,让众人胃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耶律休哥早就知道这样的效果,挑了一次不过惹,故而又挑了一次,才对着脸铁青的耶律叫仁问道,“大皇妹难不成怕了?”
“好,那就开始吧。”耶律叫仁眼下欢喜,眼前的猪头的半斤八两谁不知道,何况与他一组接诗的夜追飞跟本就是一个白痴,白日里只会捅咕胭脂水粉,跟本不会接诗,输赢早已成定局。
耶律休哥站起身子,扬手对站在角落里的单弱身子摆摆手,站在角落里的正是之前唯一一人没有摔倒的男孩,见耶律休哥对他摆手,才缓缓的靠上前来。
“见过在皇子”柔弱的声音,女子都比不上。
耶律休哥点点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如婴的肌肤,身上似乎还带着奶香味,害羞怯懦的让人有种想保护的欲望。
耶律叫仁那边早就聚在一起商量对测,而其他没有参与的大臣家公子们,也都站在那边,显然被孤立的只有耶律休哥与夜追风。
“主子,这下可怎么是好”小桌子一脸的哭相,这主子难不成脑子真的病坏了,下这样的赌注,这不是明摆着要丢人吗?
“此话怎么讲?”耶律休哥眼睛仍旧盯站眼前低着捏袍子角的小男孩,如在就如此,长会怕是比右丞相还要是个尤物啊。
小桌子见主子跟本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急的大汗淋淋,只能小声贴到主子耳边又阐述道,“追风公子不会接诗,只会玩胭脂水粉啊。”
这可是皇宫内外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对于初来的耶律休哥来说,却是头一次听说,一条缝的眼睛慢慢瞪大,不会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