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她摇着头不让他离开,他也没个法子,想着,也罢,她在他身边就好,他自然是能护得她周全的。
忽的,房上的瓦片被揭开,那些人眼见着落雁与燕子宁,飞也似的全部都落尽了落雁所住的园子。
“落雁?”为首一名蒙面黑衣人凌厉的目光看向落雁,森然的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燕子宁见着这群人,赶忙将落雁护在身后,不怒自威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杀手。”那人说着,竟缓缓的抽出了手中的长刀,以着极其欣赏的眼光看着刀片。
“天一阁的人?”燕子宁太熟悉这副姿势了,几乎天一阁的每个杀手头目都爱这么做。而这天一阁,便是纳兰珍儿的母亲,纳兰安雅一手创立的。在他出征前纳兰珍儿派人对雁儿下毒,伤害她之后,他便一个恼火个将天一阁几乎剿灭个干净,只剩下一群不在匪窝的人没有被他杀掉了
现在看来,眼前这些人便是了。
那人的眼光忽的直溜溜的盯着落雁,带着极度嗜血的气息说着:“不错。”
燕子宁大概明白了,又是纳兰珍儿这个贱女人派了人来意图伤害雁儿了。可到底为什么?难道是将雁儿错认为是沉鱼了吗?
他无暇去分析那么多了,只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那么爱说两个字,那么本王今天也送你两个字--去死!”
他手里没有兵器,只能以快治快。
他飞身上前夺过一人手中的兵器边和那些人厮打开来。
他只孤身一人,而对方却有着十数名好手,在这屋子里又实难展开身手,他有些后悔了没叫着夜随身护卫。本以为只是来看看她,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
正在苦恼间,却有一人飞身而至,瞥了眼望去,竟是燕子枫身边的予鹤。
到底两人作伴好上了许多,他的身手也放开了许多,左右是阻止着别人不许靠近她身边的。
可落雁没见过真刀真枪的砍杀,她有些心惊,实在担心子宁会被那些无情的冷刀冷枪给伤到。
她明知自己身子骨不好却强驾驭着血瞳术,欲以自己的力量尽快击杀这些人。
她眸中开始散发着血一样的光芒,凌空指着眼前正在激斗的人。
霎时,阴风四起,阵阵冷风似乎咆哮着望着屋子里灌进来,片片毫无生机的落叶在这是时候却如长了眼的飞刀一般,片片扎向那群杀手的心窝。
“啊……是她……是她……就是她!”其中一名杀手望着落雁失了神,也不顾及着是否会被燕子宁或是予鹤给砍到,只是指着落雁的方向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的说着。
当燕子宁砍杀了最后一名杀手时,他怔怔的看着如地狱炎魔一般的落雁,刚刚那强劲的冷风,那飞到一般的树叶,都是她所为吗?
而落雁,此时身体早已透支过度,那群人都死了,她眸中的血光逐渐淡去,人却僵直的站在那里,连手都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的。
燕子宁没在意予鹤迅速的退了出去,只失了神一般的唤着:“雁儿。”
随着他的一声唤,落雁片片破碎的意识似乎又被拉了回来,对着燕子宁惨然一笑,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