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可是,你知道,薛神医说过,我是不能再有身孕的……我……”她边说着边告诉自己不许哭,一定不可以哭,可真正说到她不能再有身孕的时候,她的眼泪却如决堤了一般的倾泻而出。
她……她竟是为了这事在苦恼!他几乎未去想过的事情,如今被她这样提起了,他也开始静静是思考起来。
而落雁,见他犹豫了,她心底有一丝不甘,可她能怎么办!她的眼泪流的更是多,似乎是想将她二人都淹没在她的眼泪之中一样。
他短暂的想了想,但是薛礼贤说的是她恐难有孕,那并不是代表完全不能的,况且,薛礼贤也说了,若是调理得当,还是有希望的。就算是没有希望了,她真的不能怀孕了又如何,难道让他为了这事就舍了她吗?
他做不到!
他们历经了这么多的艰难困苦,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说话,往后也可以在一起了,他是断断不会,也不能舍下她的。他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只能是她!不仅是他在他母妃生前立下的誓言,从和她相爱开始,他就再不想有别的女人,红粉丛中,唯她一枝,旁的人,他怎样也看不过眼,不只是看不过眼,他是根本就不想去看!他的眼里只有她!
“孩子重要,可是你,更重要!”他狠下了心,即便没有孩子,只要有她在他身边,那也足够了!“没有了孩子,咱们一样可以过日子,可是没了你,我会死,没了你我会死,你知道吗!”他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出来,那句“没有你我会死”他几乎是吼着出来的,他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
他说没有她他会死,她听着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提他伤心了,一个男人没有了子嗣,那不是绝后了么!她怎么能叫子宁承受这样的唾骂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她哭的说不出话来,只在他面前一味的哭着。
他看着她哭成这样,心如刀绞,揽她进怀安慰着:“乖雁儿,不哭了,薛神医不是说的若是调理得当还是有机会的么!待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便去他的听香水榭,让他给你好好调理身子可好?上天不会这样残忍的断了我燕子宁的子嗣的!”
见她还在哭,他又继续说着:“总之,你不要为了这事伤心!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吧!我们俩好好是过日子好不好?我尽快的脱去一身的事物,带着你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可好?”
她在他怀中痴痴的点着头。她知道,劝他亦是无用,只要他能接受这样的她就好。
燕子宁感到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心下也终于放心了,托起她的头便吻了下去。
他们是许久没有好好相爱的人了,不需要那些你侬我侬的话语,一吻间,便交代了许多。她真心的爱着他,他亦是。
唇舌间,缠绵不断,伴随着身体的一点点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