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是因为别人的阴谋才接近他的,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她甩着头,想将一切的痛苦都从脑中甩去。可这样终究是不能解决她的心痛的,她没骨气的在三人面前小声的哭泣起来,一面还怒着:“出去!你们都出去!出去!”
予鹤看了看晨曦,晨曦只淡然的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一同出了屋子,只留落雁一个人在房内痛哭出声。
宁王府
燕子宁这些日子成日的借酒消愁,醒了便喝酒,醉了便大声的叫着“雁儿。”王府里谁也摸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各自都胡乱的猜测着,大抵都猜与那那日被王爷关进地牢之后又小产了的女人有关。
这日,燕子枫突然携着燕王的手谕来了宁王府,门口的侍卫见识燕王陛下的旨意,也并未多做纠缠,只是又有人偷偷的禀报了燕子晗。
而燕子枫一见到燕子宁,却是怔住了。他虽多年这样病着,与六哥的接触少之又少,但在他的印象中,六哥是个极具大将之风的男子。虽是武将,却从来都有着超脱一般武将的粗鄙的一面,该是的顶尖尖、了不得的人物。可如今见到了,却是从未想过的烂泥像。
他有些失望,不知此行是否对了。
刘管家命人速速的给王爷端了醒酒汤喂下,燕子宁本是不愿喝这东西的,只是无奈,七弟在场,又听说是拿了他父王是手谕来的,不知是否有什么事情,只得勉强喝下了那醒酒汤。
约莫半个时辰,燕子宁才揉着太阳穴,清醒了许多,只是依旧黑沉着脸,对着谁都不给上好脸色的。他也懒得去说那些客套寒暄的话语,只开门见山的问着:“七弟此来,所谓何事?”
燕子枫心里是抱着极大的失望的。他虽因病被皇后借机“驱逐”出燕王宫,在外头赐了府邸叫他平时难以接触到朝政,但他也是听说过的,六哥是唯一能对抗燕子晗那小人的人,本以为他必定威武神采的,却不想,他竟是个烂醉如泥的酒汉!这叫他如何相信他的本事!他不露声色,只平静的说着:“六哥素知子枫身体微恙,难以入朝,今,子枫听逢六哥处的沧海遗珠能保子枫一名,特此来向六哥借沧海遗珠一用。不知六哥可否怜惜?”
沧海遗珠!沧海遗珠!怎么人人都是为了那破珠子!子枫是,燕子晗是,他的雁儿也是!他再受不了了!对着子枫咆哮着发泄了他一身的痛:“你们都要这珠子,挣破了头的也要从我这里得到。可我自得到这珠子起,从来也没想过要它能怎样了!”他随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往着子枫面前一扔,道:“拿去,都拿去,我要它无用,要它也唤不回我的雁儿!”
燕子枫心里了然,原来六哥是为了六嫂才成了这副烂泥样!只是,他在府中曾几次故意与落雁攀好套近乎,可落雁却似乎都不领情。
他想了想,也罢!倒不如告诉了六哥,想着,便淡淡说道:“六哥想见六嫂么?若是这珠子真的能唤六嫂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