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带我去见了一人,就是现在的燕子晗。他让我替那夏国公主嫁去燕国,嫁给你,我起先的不愿意的,抵死不从,我是洛迦族尊贵的神女,怎能嫁人!同个外族人有染!可他以沉鱼的性命的要挟,我不知道我可以拿什么来拒绝,我活了十八年,可从来都少与人接触。所有人都是极其尊重我的,我从未受过这样的威胁……可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为能就得沉鱼一命……”
燕子宁未待她说完便怒问着:“你口中所说的沉鱼,就是那与子冉一起,与你长得极像的女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好像对着沉鱼带着那样大的不满,只在喉间轻“嗯”了一声,点着头看着他,期待他说些什么,或者告诉她为什么对沉鱼那样的不满。
可她只能失望了,燕子宁知道她是为燕子晗做事才接近他,嫁给他的之后,尤其是听着她亲口说出来,心底戾气横生。为着谁做事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燕子晗!他双拳紧握,似乎一个压制不住的就能立刻冲过去杀死燕子晗。
可转念一想,燕子晗又到底是让她来做什么的?他黑沉着脸,冷声问道:“燕子晗让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她心头的一惊,他生气了,她早该知道的,他一定会生气的。可她却也绝不会对他说谎,眼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与他说下去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他说,只要我从你这里拿到沧海遗珠交给他,他就可以放过沉鱼。”
他听她这么一说,脑中飞速的旋转着,或许他的头脑从未这样的清晰过。他愤怒的看着她,无视她一脸的惊慌与无措,双拳紧握的“咔咔”直响,他忍不住了,冲着她吼着:“你就为了那女人就这样卖了你自己?要那珠子是么?我都已经给你了,你怎么还不滚?”
“我……”她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听他又怒吼着:“是了,你确实有离开。我去边关征战了,所以你就带着珠子逃了是么?嗯?那么先前那孩子究竟是如何没了的?到底是像宫里传说的那样,被个贵人给伤着流产了的,还是你自己把他弄没了的?”
随着口中的怒骂,他原本压在心底的戾气完全的升腾在了脸上。他现在直接怀疑那孩子是不是她故意弄掉的!孩子丢了,她休息好了身子所以就逃走了是么?若不是他出去找她,至死都再见不着她了是么?
她心底一痛,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沉鱼她到底是我的姐姐,我想救她有什么错吗?我这么十八年来唯一的亲人,我不念着她,想救她,还能为了谁?那之前的,我并未遇到你,并不知道我会爱上你,我只一心的想救她,横竖是要将自己交出去的,我从来都没去想着那样的多……
你现在却有说是我故意将孩子弄丢的,孩子是我肚里的肉,是我心头的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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