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纵一纵的流下,她没想擦去那些泪水任由着它们恣意的洗刷着她的面颊,洗刷着她肮脏的,背叛了民族的心。
燕子宁拧眉,怎么哭了呢?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失措,可她为什么从来都是什么都不和他说呢?若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和他说了,由他来想办法解决不好吗?
他常年被兵器磨出了厚茧的手缓缓的是拭去了她面上的泪,小心的将她又一次搂进怀里。心疼的说着:“你从来都是思虑过多,不肯说话。你想着什么不开心了,不快活了,不能解决了,同我说说可好?万事有我,你不要总去想着要自己担着什么责任。”
他这么说出来了,心里好像也痛快了一些。他希望她和他实话实说,不要有什么瞒着他的。他之前在她拒绝和他回来的时候就发觉不对,总觉得她身上有着无比沉重的担子,压的她完全的喘不过气来。她一面面对着那些所谓的责任,一面又要面对他,最终她选择了那些责任,决定与那些行为举止极其怪异的人在一起。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她呜咽着,“我能同你说什么,我不是夏云嫣,不是你的妻子,你的王妃,原本唯一的牵绊便是孩子,可如今,孩子也没了,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该和你多说,我不开心、不快活那都是我自找的,与人无尤。我与你,再没那么多的牵扯了,你放开我,不要抱着我,男女授受不亲。”
燕子宁给她这一番话说的又可气又好笑,“我只问你,那日大婚,与我拜堂的可是你?是你假扮了夏国公主的对不对?”
她没多想的,只呜咽着点头。
感觉到怀里的她轻轻点头了,他好像有些放松了一笑,又继续问道:“洞房那时,与我喝了合卺酒的,与我洞房了的可又是你?”
她似乎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可是在他的怀里,她的思维变得迟缓了,或者说,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她不愿清醒,宁愿沉醉在他的怀中。她如梦般的呓语着“是”的又点了点头。
燕子宁眼中露出了狡黠的光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那你还要再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就是我的女人。不过是从前我不知道,让你顶了夏国公主的名号而已,现在,我知道你是你,你就活生生的在我的怀里,自然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那就足够了,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燕子宁一手拨开她脑门的青丝,轻轻的吻了吻,又小心的怀抱着她,生怕将她给弄痛了。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我们之间,阻碍太多,是你从来都没有去想而已。你说只要我们相爱就好了,可你知道我究竟是谁吗?我到底为什么会假扮夏云嫣与你大婚?”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满面凄凉的说着:“其实,我知道,不是你没有想过,是你不愿去想而已。”
燕子宁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她太懂他了。他无奈的叹息道:“那我们今日便好好的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