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他心疼的摸着她的惨白的脸,先前那次,他不在她身边,她到底是如何的熬过来的!
薛礼贤蹙着眉头,这次石丹也没在旁边闹腾,燕子宁也没多说什么,他只一个人,静静的,完全沉下心的把这她的脉,“她身体不同常人,极是能自我修复的能力非同一般,身子上的,我开些药注意着点的倒也没什么。只是……”薛礼贤没来由的不忍再说下去。一个女人,若是被判定了难以再生育,那么这辈子不就毁了么?
“只是什么?她到底有何危险?”燕子宁赶忙问到,他从未有过的窘迫,从未有过的无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自己面前,明知道她身体会痛,心里更是会痛,可他却只能看着她昏倒在他怀里,在她面前极为不安的睡着。
薛礼贤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只是她多次小产,先前一次许是未坐满月子,累及身体之根本,恐怕以后都难以再生育了!但若是调理得当……”薛礼贤人生中第一次有过这样的心虚,“若是调理得当,寻个机缘,也许还是可以怀孕的……”
“嘭!”的一声,燕子宁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一般。她难以生育……难以生育……
这是老天惩罚他吗?她明明有过两次身孕的,两个孩子啊!却都因他的过失失去了。他就这样与他的小郎君错过了吗?都怨他啊!是他没有护好她的,是他没有护得她周全啊!”
“王爷也不要太过忧心,礼贤一定给想法子给她好生调理的!”薛礼贤不忍见着这样的场景。男人么,谁愿意断后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任他宁王再怎样的专情,难道要做个绝子绝孙的么!可想着,若是他自己,他那样的爱他的小乖,无论如何的也不想再娶其他的女子的!于是,他便信誓旦旦的给了燕子宁如此沉着的承诺。纵然穷尽一生的医术,他也一定要医好她的,哪怕……哪怕只能为燕子宁留下一个子嗣。
“劳你操心了,只是我想静一静,你与表妹先回去吧!我让刘管家送送你们。”燕子宁摆了摆手示意刘管家过来送客。
此刻,他不想见任何人。看着她惨白的脸,他心里就一阵抽的慌。
他这是自作孽啊!她来找她了,门口守卫那样森严的,她求了石丹带她进府,只是想来找他,只是想来找他的啊!他为什么要一时气愤的不肯见她呢!不肯见她也就罢了,何苦让刘管家带了侍卫将她丢进地牢呢!
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之前她中过那些子的毒,又落过胎,他竟将她关进了那从未关过人的地牢。还让她受了那样的侮辱。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的,疯了似地冲着门外大吼:“夜!”
许久不出现的夜夙、夜魅瞬间闪现在眼前,他们自那次被燕子宁醉酒赶走,便一直隐匿,没有燕子宁的召唤绝不擅自出现。上次燕子宁单独的去找落雁,未召唤他们去守护,他们便不敢跟了去,可见着燕子宁一身是伤的回来,二人又自责不已,发誓要好好护着主子,再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他二人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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