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伴随着一些腐臭味儿。她捂着鼻子看了看地上,死蟑螂,死老鼠……她又“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次比之前那次吐的要难受的多,之前那次就像是把身体里而恶心的瘴气都给吐出来了,之后便舒服了一些;而这次呕吐,直接像是把她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一般,她满口都尽是一股子恶心的酸水味,往下咽,咽不下去,想吐出来,可那味道又无论如何的都缠在了她的舌头上。
她脸色开始有些苍白,略有些无力的以手撑着墙不想跌在地上与那些死蟑螂、死老鼠为伍。嗓间依旧是那股子的恶酸味儿,她抹了抹胸口顺顺气,也想让这恶心的味道快点散去。可这里毕竟是牢房,无论她怎样的想顺顺气,牢房里的味道还是始终如一的恶心的。
她只觉得好想喝点儿水淑一下口,将那酸味从嗓间消去。她走着向牢房那木头栅栏边上,这些木头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来打理了,甚至都有些腐烂了的。她不想碰着它,可是身子不适,由不得她自己,她以衣袖隔着的,抓住那木头,对那醉汉喊道:“请问,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水?”
那醉汉本来正快活的徜徉于美酒之间,快活的似乎在酒池里游泳,听着落雁的声音,他更是欢快的想到了那远古的酒池肉林,传说中,曾就有个大王是那样快活的。
他拎着酒坛子,晃晃的走过去,走到落雁在的那个牢房前,带着一脸猥琐的笑意说道:“水是没有,酒……酒倒是有一些,大爷分你……分你一些……”说着就将那酒坛子递过去。可那酒坛子太大,穿不过那木头栅栏。他几次试验,都抵不过去,懊恼的收回手,又往外跑了去。
落雁看着这醉醺醺的男人就觉得恶心,胃里酸水翻腾个不停,她下意识的去捂住了口鼻。心里有些担心,有些害怕。这个醉汉十分的怪异,也许喝醉了酒的人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子宁,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出去见你?只要能见到你,所有的一切苦楚都不算什么的!我只想见到你,告诉你,我有了我们的孩子!”她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而那醉汉却又去而复返,手里捏着一串钥匙,好像是极有眼力的,从中挑出了一把,“嘿嘿”的露出了与之前同样猥琐的笑容。他戳了几次才将钥匙戳进了锁孔里,“嘿嘿,我就知道是是这把……钥匙!啊哈哈!”
他走进牢房里,将酒坛子递给落雁,“来,大爷……大爷赏你的!快……快喝!”
可落雁想起他之间把那酒坛子贴着唇往嘴里猛倒的模样就觉得恶心无比,她坚决的不会碰那酒坛子的!避开醉汉的手,略嫌恶心的说着:“我不要。”
“嗯?”那醉汉心里不知怎么想的,听着落雁说她不要,他心里极为不爽,强拉着落雁的手就要往她嘴里灌。
落雁使劲挣脱着反抗,一个猛的用力,将那酒坛子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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