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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宁,你说你爱她,为何你都不曾和我说过?你没发觉那个夏云嫣不是我吗?你是真的爱她,或是我,还是只是喜欢着那张脸呢?”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在坊间听着他重伤的传言,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回到他身边,可想着,他身边已经有夏云嫣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回到他身边?而且,那燕子晗……
她很担心他,所以想来看看他伤势如何,只是不想,在宁王府门口遇见了石丹。
见着他满脸的憔悴,她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又是自责。
心疼他受了这样重的伤,心疼着他的身体,埋怨着他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明明身子受了重伤却又在府里喝酒,恣意的伤害着自己的身子,可心疼着,埋怨着,她心里却又开始自责起来。
是她害了他的,是她求了燕子晗会放夏云嫣回来的,她以为他将夏云嫣放回来也就无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燕子晗竟然这样狠毒,竟将夏云嫣弄傻了在送回王府!白白叫子宁伤了那样多的心!
早知如此,她定不会去求燕子晗,她宁愿一辈子顶着夏云嫣的脸留在他身边,只要可以留在他身边就是好的!
石丹见她一声不吭的只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她的脾气也上来了,这女人,总不能就这样在这里赖着了吧!被六表格看见了多不好!
她气呼呼的喊道:“你倒是说话啊!坐在地上哭什么!我六表哥、六表嫂感情一向这样的好!六表哥说了,即便表嫂这样了,他也一辈子不离不弃!你现在见也见着了,就抓紧离开王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在这里多待一刻!下一次若你还敢来王府,我必让侍卫把你撵出去!”
落雁本就是伤心透了顶的,听着石丹这样说,又看着子宁面对着夏云嫣一脸深情的样子,她再也无法抑制,起身疾步的跑开这里。
见她离开。
薛礼贤没忍住,失笑道:“我竟没看过你这样凶悍的一面!想个泼辣子似的!”
石丹虽是对着落雁恶声恶语的,可见她哭成个泪人般的跑走了,她心底也开心不起来,闷声道:“表哥表嫂独处着,我也不去赶那热哄,回府去吧!”
其实,若他们多留一刻,或许便能听见燕子宁那撕心裂肺的吼声了。
燕子宁拿着酒壶直往酒杯里倒着,眼见酒壶里一滴都倒不出来了,他又使劲的倒了两下,好像不相信一般!可这酒壶里终究是没酒了,他微醺着眼,带着醉意低诉着:“你为什么要假装是夏国公主?你去哪里了?你回来……回来……回来……”
他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