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流荆更加痛苦?”
慕雪眼神飘忽不定,眼见着便是因为骨无瑕的话而拿不定主意,便在下一瞬立时甩开了他一直拽着她的手,决然道:“那不一样,若是这一切都是因我而真相大白他也只会恨我而已,若今日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挖掘出来,想来日后他便会恨自己。我倒宁愿让他恨我。”说完这一席话她旋即转身而去。
骨无瑕握得满手的空旷凉意,眼神也是逐渐冷然。
历来欢快的稀奇也是不敢大声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骨无瑕的样子,而这时狐阿紫倒是捅了捅他,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稀奇勾了勾手指,狐阿紫便难得地顺着他的意俯下身来,他便道:“其实流荆大哥知道的事情也不过就那么一点点而已,他以为只念邪的事是天妃姨姨所为,可其实所有的事都是姨姨的错!”他哼了一声,“其实这些还都是你告诉流荆大哥的是吧,罪魁祸首就是你了!”说完他伸出小手将狐阿紫的脑袋推开,神色极其不屑。
听了稀奇这样一说狐阿紫立时便傻眼了,也没计较稀奇推她的这事。只心想着自己果然犯下了一桩大罪!
再将眼神怯怯地瞟向骨无瑕,生怕他会归罪自己,可是骨无瑕竟是丝毫不埋怨于她,确切地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怔然地看着地面上的叶尖枯黄的杂草。好长一会时间过去才听他木然道:“果然是这样,果然……这下我竟是输得彻底了。”话毕竟是冷笑了两声。
看着骨无瑕这副模样,狐阿紫自认为自己也是伤透了心了,便硬是往外挤眼泪,不妨使劲眨了眨眼,那眼中的泪水却是益发地出不来。
只有稀奇还算是清醒的,上前去拉了拉骨无瑕的袖子,经着稀奇这样的一动,骨无瑕这才将袖中紧握的拳头松了松,给了他一个苍白的笑意。
狐阿紫一通眨眼之后也前去与骨无瑕说两句亲近的话,却道:“你,你没事吧?若是没事不然我们一起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