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姑姑受到天帝姑父的责罚?”
“自我同念邪与慕雪在一处,我才知晓念邪的本性,如此便一直在暗中帮他瞒过父皇的搜寻,如今既知晓是母妃的过错,难不成还要让念邪来背这黑锅不成?”流荆道,“母妃的所作所为已是过火,若不加以制止迟早会酿成大祸。”
“可是——”狐阿紫的这个“可是”还没有个结果便被流荆拉了一同踩上了流云御云而起。
与来时的缓慢不同,这次流荆的速度简直是飞火流星一般,让狐阿紫一阵晕头转向。待到了慕山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然像是被狂风呼啸过的形容。
流荆站在慕山深处的洞口的之时原本躲在一处整理衣饰头发的狐阿紫也匆忙跑来了,却奈何此时两人虽然是结伴而来,站在这里时也只有他二人为伴。
狐阿紫正想着要不要喊两嗓子之时,便听得一片哄笑声响起在不远处的地方,随即而起的是又一拨笑谈声。
闻声而望的时候隐约能瞧见树林处影影绰绰映出的几道身影。狐阿紫便很是不低调地指着那处道:“流荆表哥,他们在那呢。”
于是树林里便蹦出一个小身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惊讶道:“这不是流荆大哥和阿紫姐姐么?”那声音欢快得好似是极欢迎他们一般,可不妨下一瞬他竟是全然将身形隐在了树林里去了。
欲打招呼的狐阿紫便张着嘴僵在了那里,流荆更是无奈地不住摇头。
接着出现的便是他们欲找的念邪本人了。
念邪出现的时候狐阿紫表现出了极度的兴奋,便引出了拨雾的出现以及她毫不掩饰的怒目相向,同时又在看到流荆的时候将怒气转为了脸红。
单纯的狐阿紫这才想起来原来拨雾是被表哥当了桃夭捡回来养着的,便也极其同意她的脸红,可是不料她的单纯也竟是到了一种难以琢磨的地步,竟是喜道:“一见到我就凶悍如同泼妇,见到流荆表哥你便换了模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