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阿紫将刚刚撂下的茶盏又是往前一推,倒也没在上面多非口舌,反倒是眼睛一斜看向流荆,疑惑道:“我说流荆表哥你怎么丝毫没有伤情的样子?我听说你硬是将自己关在殿中六天,放心不下便来看看,想不到你竟是好的很么。”
“是么。”流荆轻声道,“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当真是很好,那些事情倒像是一场不大圆满的梦境。”
原本的疑惑神色立时消失不见,狐阿紫终于正常道:“听了你这样的话我便放心了,若是不伤情我倒要有些担心你了。”
流荆一笑,“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伤情了你便放心了?”
狐阿紫不大好意思地一笑,“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单纯地关心你罢了,嘿嘿。”
“那你可真是单纯。”他半叹半戏谑地道。
“咦?”狐阿紫歪头看看流荆,惊奇道,“流荆表哥我发现你竟然一点都不像是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
针对她的评价流荆只是一笑,便听到狐阿紫继续道:“这许多天没有你的消息,我好奇难道你是不想管慕雪姐姐的事情了么?”
流荆亦是一笑,只是这时的笑意倒是添加了几分无奈的神色。
见着流荆一直没有回答,性子急的狐阿紫立时要跳起来,“你倒是说话呀,一直笑一直笑,那我便当你是失忆了!”
狐阿紫还真是无忧无虑,流荆叹道:“我哪里是那种能放任不管的,何况那日我不是与慕雪说了要帮她么。”
“嗯,那倒也是,你的确不是那等出尔反尔的人。”她满意地点头,“可是你怎么样帮她?喔,我想起来了,方才见天妃姑姑的时候她似是极其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是你与姑姑起什么争执了?”
争执么?流荆内心里一阵无奈,他从未想过自己如今与母妃的立对峙到何种程度,但一经狐阿紫的这番话说出来他倒觉得是这种说法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