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这才去割兔子精的耳朵。
可是在妖皇看来自己的小女儿真是不像个女娃子,为了让她修身养性专门自凡间搜集来各种诗词让她抄写,不妨狐阿紫只是抄了两天便哭着认错了。要知道这妖界小公主打小便是在她母后的巴掌下也不曾说过一句软话的,可见这写字对她来说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今日狐阿紫却能一口气心甘情愿地写了这么多字,虽然她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可是岂知她内心里也是想帮着慕雪与流荆表哥和好才这样将前因后果都写得分明。
流荆脖子微酸的时候看见狐阿紫正趴在结界上写着什么,他便看了两眼,虽说从自己这角度往外面看,狐阿紫的字都是反的,但他还是看懂了。
然而那时狐阿紫已经将事情用笔叙述到结尾了,不妨流荆看了前两行之后便感了兴趣,竟是“忽”地一下将结界全都收了回来。
原本趴在上面的狐阿紫便一下掉到了地上,沾满墨水的毛笔还在地面上浸了一大滴黑乎乎的墨。
狐阿紫动也未动,直接伏首在地,“我写了半宿的字啊!”
见到她这濒临崩溃的样子,流荆难得地走了过来,“起来说吧。”
于是狐阿紫又从失望变成了精神抖擞的样子,将事情始末均说了一遍,当然虽然都是自慕雪他们口中听说,但是她传话的本领倒不差,竟是只字不漏地叙述出来。当然,她也不忘把自己如今的危急形势着重说明。
将所有都讲完的时候见着天色尚早,她又与流荆话了会自己爹爹先后找洞庭水君和天帝的丢脸事情。
然而流荆虽然没有阻止她说下去却将思维停留在慕雪的那一段。
那时他才知慕雪当初是多么委屈,境况是多么惨烈。而自己在当时的作为对她的伤害又有多深。
此时面对着水染的供认不讳流荆却是没有急着责备于她,反倒是与慕雪道:“我知道了所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