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
星辰点点而起,当它们密布在如同黑布一般的夜空上时,慕雪亦是仰躺在青石之上,双手枕在脑后,雪白的衣衫如同泛起的浪花随风一直起伏不断。
就这样,她的眼睛也如同星子那样一直到天明,她一夜未睡,在清冷的风里仰望了一夜的星空。
或许她是寂静的,是孤清的,或许她原本是炽热的火,只是随着火焰的熄灭而成了一堆冰凉的灰烬。
当阳光带着晨雾一同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时,慕雪终于从清淡的心境里走了出来。
她自青石上坐起,又吸了一口冰似的空气,自唇边缓缓绽出一丝微笑,不似百合那般纯洁,不似牡丹那般妩媚,那是属于……桃花的那般生气勃勃和充满希望的笑。
是的,怎么会没有希望呢?她不想让插手的他们都被她亲自掐断了情意,皆灰心丧气地走了。
念邪和拨雾原本就是毫无心机的,此时大抵是认为她与骨无瑕一起呢吧。稀奇虽是人小鬼大,可是他却终究毫无能力。
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心无旁骛地去做自己早就该做的事情去了。
早有传闻,水染上仙这些时日不在洞庭水君府,反倒是去了距府上三十多里处的一处仙潭。
话说这处仙潭本就是洞庭水君为其夫人单独辟出来的盖的居所,潭中之水也是他亲自从洞庭湖中引来的,可谓用心良苦。
却不耐其夫人在女儿水染将将满三千岁时便去世了,于是水染便常常独自一人来此居住,也为得解了一丝对母亲的相思之情。
慕雪来到仙潭之时水染已然是等候多时的模样。
她虽然在院子里侍弄着一株山茶花,可慕雪到来时他却丝毫没有讶异,反倒将花浇足了水才抬眼看向来人。
第一句话竟是,“你终于来了,但你来得比我想象中晚得多。”
慕雪居然甚是熟络地走入院中,就仿佛自己是与水染亲近的友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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