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何况她不是流荆口中之人,没经历过他们那般辛酸的往事,他的话中含意听到她的耳中便大打了折扣。
如今念邪是真真正正对着自己所说,虽然平平几句,拨雾觉着自己的心跳速度更甚于在流荆面前。
她惊惧,难道自己竟对流荆并非真心,反倒对着面前一直与自己不和的粗犷男子起了心思?
“拨雾,你怎么了?”念邪见得她一脸的失魂落魄,脸色更是煞白,不由得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鲁莽地吓到她了,便道,“没关系,即便你还是喜欢流荆的也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不被女人喜欢——”
“并非如此,”拨雾打断他,“我不过是因着自己这般三心两意而……而惊诧。”话到尾声便将声音小了下去。
念邪还在自己情绪中,也未多思拨雾的话便颓然道:“我知道。”但是将这话说出的刹那忽然理解了她的话中之意,便又立时提起了精神,睁大眼不敢置信,一副憨憨的样子,“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是说?”
拨雾抿着嘴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屋里因着四周皆是墙面而没有光透进来,墙上的火光自天妃和水染走后便灭了。于是她便只身一人在这里过了不知多少个时辰。
手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因着知晓她法力全无,又服食了水染骗魏三少给自己服下的丹药,便极为放心地解了她的束缚。
她只觉这几个时辰内体内如同被火灼烧般难受,又觉得一阵阵的生疼,比之那时重生的几日真是好过不到哪里去。
面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慕雪疼起来便不住地颤抖,有时便觉得手扶着冰冷的墙面时那墙面便似是长了刀锋一般割着自己的手心。可是她将手自墙上拿下来时并不觉有血流出来。
偶尔甚至连地面都觉得似是长了针尖一般,在这里目不能视,便是连或坐或站都不能舒坦。慕雪觉得天妃和水染真的是手段不俗。
她冷笑,流荆,这便是你的母妃,和你未来的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