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将她如何,却还是知晓她的日子如今该是不大好过的。
自己对母妃那样说不过是为了保全慕雪,若是当真与母妃说了对慕雪的心意,想必母妃便会不顾一切将慕雪处置后快。
流荆叹息,为何作为天帝的儿子便会这般难以进退!
正觉得心中为难间,不妨一抬头前面忽然一个人影闪过,流荆皱眉,“谁在那里?”
那人本想躲过,此时却不由自前方的老木后慢吞吞走了出来,红着脸道:“殿下,是我。”
这声音熟悉,身影更是眼熟,流荆待得那人一抬头间便不由脱口道:“桃夭?”随即觉得这个称呼不大对,又掩饰地咳了一声。
一听流荆这般称呼自己,她便觉得脸上有些滚烫之感,却不是与之前对流荆的情意而这样,倒是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有些为难,本来“桃夭”这个名字便不是属于自己的,她连自己叫什么都没个定数。
流荆不在的这些个时日里她就自己窝在流年殿里不出来,整日整日地回想先前他对自己的好。
心里期待着若是流荆回来了会不会对自己会有一丝思念?
可是当流荆真的回来那日,她便不敢出来见他,便躲在一个角落悄悄看着他,他似乎有些忧心忡忡的。但是,他似是真的将自己这个小替身给忘记了。
如今能够偶遇他,她庆幸他能将自己叫住,可是,也尴尬自己的这般境地。此时更恨不能寻个缝隙钻进去也好过这般进退为难。
流荆也觉得对面前的人有些亏欠,开口问道:“这几日,我是说我不在的这几日,过得可是好?”
她略微抬头,却是不敢直视于他,只一个短短的字,“好。”
流荆叹息,却不知先前的亏欠如何开口,一时间有些安静。
“殿下,若是无事的话,我便……”
“等等,”流荆叫住她,“我知先前的事均是弄错了的,便觉得亏欠于你,这名字的事你不如便自己选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