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将慕雪如何了?”
“什么?”流荆听闻这个消息不由咬牙,“你说这些均是水染所为?”
眼见着骨无瑕郑重地点了点头,流荆亦是郑重道:“好,我知道了。”随后顺手将稀奇拽着就走。
可怜小小稀奇在身后被拽得踉踉跄跄跟不上流荆的脚步,直到将流荆惹得不耐烦了,便如同来时骨无瑕一般将他夹杂臂弯当中。稀奇却不同来时的挣扎,大抵是认命了,反倒是一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气。
向荣殿的殿门大敞,流荆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稀奇则是受气的小模样,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站着。
流荆自昨日回来后便去母妃那请了安,随即便欲去寻找水染问个清楚,可是母妃竟是将他拦了下来,虽未问他有何事要找水染,但若换在往日必定是极尽撮合还来不及。
这番反常已然令他生疑,可是接下来他提起小舅舅牵牛时,母妃更是闪烁其词,只说他是去寻这些年生下的孩子去了。
他当时心情不大好,也便没多问。心里边也想着此时若是贸然找到水染她未必会据实以告,还不如先静待变化,他肯定水染定然不敢这般鲁莽的直接对慕雪下手的。
却不料事实竟是连接着自己的母妃,虽然之前心里也曾多少有些怀疑,可是还是不愿往这处想。虽说这事的根由有些印记可寻了,但他丝毫开心不起来。
稀奇在旁拉了拉他垂下来的衣袖,声音竟是有些怯怯,“流荆大哥,我们不要进去吗?”
流荆没有做声,又沉默了片刻才一甩衣服下摆迈步进了殿门。
殿中随侍的小仙娥一见流荆立时朝殿内喊道:“娘娘,殿下到了——”
流荆却是一抬手,示意那小仙娥莫要做声,小仙娥的面色便有些煞白。
流荆权当没看见一般,神色如常步往花厅,又从屏风处转了个弯直直拐进里间。
里面的天妃正伏在桌子上作着一幅字,桌边放着一摞写满字的宣纸,她像是在这里写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