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退在半空晃荡许久的时间,正逢脚上挂着的鞋子有些被甩得松弛了,这一番的巧合之下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如下一幕。
牵牛脚上的鞋子直直掉在自树下挪动的老妇的头上。
老妇沧桑地“哎呦”一声,动作极慢地捂住头,再抬眼往树上望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当然,这是牵牛有些夸张的想法。
正想着要不要逃跑或是直接下去与那婆婆道个歉,却不妨此时困意上涌,加之那妇人动作当真慢了些,便借这个空档在树上打了个盹儿。
当他睁开眼时,那个妇人已然不见了。
他东张西望,为何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不要意外,因为他睁眼之时已是午夜时分了。他摸索着自树上下来,发现一切都还在,特别是那个老妇,竟是如此不屈不挠地就在树下等他等得睡着了。
牵牛哼着小曲撤离了此地。当白日里他打此路过时竟发现此处围满了人。
出于好奇他也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骇了一跳,那老妇人竟是死去多时了!现下里一个妙龄少女正抱着老妇哭得伤心。
好歹他也是个有良知的,他告诉自己是因为良知,而不是为着那姑娘俊俏的模样。抱着这个信念他便帮着那姑娘将她的奶奶的尸首送回了家中。
她的家里只祖孙二人,牵牛便帮那位姑娘埋葬了自己的奶奶,也顺带着替那位老妇照顾了她的孙女,也便娶了人家姑娘。
那姑娘名叫石青。
结婚之后当年石青便有孕了,却不料这一孕便生生孕了三年之久。
石青当真被吓坏了,牵牛也便趁着此时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原本牵牛以为好歹石青不与自己大闹一通也得做个害怕的样子,不聊人家姑娘听罢只是一个文静的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牵牛为此欣慰不已,也暗暗赞叹自己的这个凡*子竟是这般勇猛无敌,连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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