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种想法刚刚萌生,便被天妃的一桩话给掐断了源头。
天妃懒懒道:“哪里是不怕露了陷,而是她原本就没将这事包个严实。”
说到这里惹得水染浑身一震,喃喃:“天妃娘娘……”
天妃勾唇一笑,“怎么,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的所作所为若不是我帮你善后你当你现在还能瞒得住谁?”
不单是水染,便是慕雪皆是震惊不小地看向天妃。
“惊讶么,这有何可惊讶的。”她动作优雅地斜倚在榻上,看似极享受的样子,“若不是看中你这手段,若不是你这些手段均是为了荆儿,你当我能看中你与荆儿为妃?”
既然将话说到了这般地步,水染便觉得没什么可忧虑的了,当下一个笑容绽放在唇边,甜腻道:“天妃娘娘当真是为水染费心了,我定不会辜负娘娘的一番心思。”
魏府里一片愁云惨淡。
刘方、骨无瑕、念邪、刘圆,人人皆是满面愤恨却又神伤的模样。
几人在花厅之中站得散乱,念邪更是不安分地踱着步子。
忽然刘圆流下泪来,这眼泪一经出来两滴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似是已经忍耐很久了。现下里哭了出来,更是哽咽着将一直攥紧的拳头“咚”地一声捶在了身后厚重的屏风上。
“我错了,我不知水染竟是个这样心存不轨之人,我当真是不知晓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极力保持口齿清晰地认着错误,“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当先将骨公子骗走,否则今日便不能让哥哥与魏三少将慕雪姑娘带走,也便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说到最后,他竟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骨无瑕叹着气,作势要将刘圆自地上扶起,刘圆却跪着朝后挪了挪,“不要管我,让我跪吧,这样我还能好受一些,现在慕雪姑娘失了踪迹,若是她也……也……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一听刘圆将这番话吐出,刘方忽地变了脸色,“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