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但是不知这小兄弟的名字,家住哪里?”
此时一个立在门口的下人回答道:“他好像是叫刘圆。”
刘圆?看那鼻涕虫身子有些圆滚的样子,叫做刘圆还是蛮应景的。但是,为何刘圆这个名字这样耳熟呢?小方子一面思索着一面便要移步出去。
却不妨他刚要迈过门槛时又登时冲了回来,一个箭步跑到床边,朝着躺在床上的刘圆道:“原来,原来许多年过去你竟已经长成这样了。”
这话刚一出来让一屋子人一个恍然,难道,小方子便是他的哥哥?
小方子缓缓在床边蹲下,沿着床沿伏下身子,眼里蓄满热泪,“多年不见我的弟弟竟是这样大了,而我就险些忘了自己原来竟是姓刘,怪不得初听得刘方公子的名字时觉得熟悉。”他抽噎一下,“原来我也是这个名字。”
不过是个误会偏偏误得大张旗鼓的,这刘圆也当真是个人才。
虽说刘方为自己这桩误会而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未与人这般公用一个名字,此时不免有些尴尬。心里倒是有些后悔为何用了这样一个普通的名字。
而看着魏三少这等凡人的眼里却又是另一番风味。想小方子跟了自己这许多年自己却不知他真实的性命,便是他自己也这般神经大条地忘记了。他这个当主子的也真是太过粗细了些。
于是魏三少决定,“打今天以后,小方子,我便许你用回自己的名字,我也称呼你做你原本的名字。”
“真的吗,公子?”小方子笑着抹了自己脸上沾着的泪水,惊喜地看着魏三少,但是眼风瞥道刘方却是又将那股兴奋压了下去,他怎么敢与刘方一个名字,便道:“这个,若是我也叫了‘刘方’这个名字了便与刘公子难以区分了,我觉得其实叫做小方子甚好,我这许多年也习惯了便不用改了。”
魏三少听小方子这样一说也恍然大悟起来,这刘方可当真是惹不起的,也便就这小方子的话回道:“这倒是,那这事就放在以后再议吧。”说罢又用余光扫了刘方一眼,但见他面上没有不悦的神色才放下心来。
然而这一幕却被骨无瑕看的极为真切,他便自心底里有了些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