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暮色一下子来临之际,魏三少带领着小方子摸索着向偏门缓缓挪去。
彼时慕雪与念邪并着刘方、骨无瑕一行四人用过饭之后便去了院子里绑着牵牛的地方进行再次审讯。
骨无瑕将事情了解个大概便也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但心里却是暗恨,流荆派出自己的舅舅来与刘方过不去,那慕雪得与他暧昧到何种地步啊。
但见到牵牛的全貌时,不禁让人大吃一惊,他怎的被打回原形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然而真正问及牵牛时他却说不上一字一句来,又不能将刘方便是流荆的事实说出来,便只得暗自吃下苦果。
见他一声不吭,慕雪问道:“你如今便说清楚是为何要伤刘方的便好。”
牵牛吭哧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当真是因为替我那外甥除掉情敌,不是流荆指使的。”
这话将念邪绕的糊涂了,“怎的开始说是流荆让你这样的,现下又说不是,到底事实如何?”
被这样一堆人围在当中,且自己是以原形的身份趴在地上,委实有些难堪。于是牵牛在崩溃边缘徘徊着。
骨无瑕扇着扇子暗自低语道:“若说是为了除掉情敌流荆倒真是能干出这档子事,可他为何不让你干脆将他杀了,或者是干脆他自己前来动手?”说到此处他一个念头上来,“想是知晓慕雪所在之处也不是一时半会了,怎的不见他亲自过来,他现下在哪?”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念邪也连连同意这个问法。
牵牛正头痛他们一人一句将自己折腾得好生难受,便听得门口一个小厮领着一个粗布约摸十三四岁的小童进来。
那小童竟声称是刘方的弟弟。
刘方皱眉,难不成是哪位熟识与他开的玩笑?但他没发现这小童有丝毫的异常。
但见念邪用手一指,告知那小童谁是刘方之后,刘方身上便贴过来一个鼻涕虫。那鼻涕虫嚎啕大哭道:“哥哥,我找的你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