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花藤的形状。
小方子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登时一个朝后的踉跄便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花藤顺着地面以极快的速度爬来,小方子坐在地上却不甘心地朝后蹭,千钧一发之际,小方子终于自喉咙里发出一个单调却粗狂响亮的“啊——”
也便是这时,牵牛发现,虽然自己脱离了人形幻成本身的模样,却仍是逃脱不了那根麻绳的牵制。此时绳子更是一瞬间缩短,将他藤蔓的样子紧紧绑在了柱子上。经这一变动,牵牛悲惨地发现,自己因被牵制而不能再向前攀爬,更甚者,他竟是因着绳子的缩短而根本不能再变回人形。
他欲哭无泪,但是这样的时刻他又不能将这档子事被发现,若是在一个凡人小孩子面前丢了脸面,那他此生便当真无甚颜面存活了。
牵牛觉得在这样一个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接下来所做之事乃是一桩值得历史记载的极其聪明的举动。
虽然藤蔓在距离小方子面前一指距离之下停住了,但小方子已然被惊吓不轻,已然难以移动半分。
牵牛便将藤蔓腾空,对着小方子的面部,以最大的恐怖姿态呈现给他看,此时小方子被吓得唇部在不经意地颤抖着。
只听得念邪道:“你现在是想死还是想活着保守秘密?”
眼前是诡异腾空晃动的花藤,小方子惊恐地注视着。他后悔了,为何刚才自己那样鲁莽地就认为牵牛被绑得紧实至极,却忘记了他是个或仙或妖的,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人。
此时终于尝到自己鲁莽的苦果,小方子只得庆幸今早没来得及喝些水来润喉,导致现在不至于吓得尿裤子。
念邪见小方子一副痴呆的样子,便着急起来,若是不能赶快将他制服来为自己保守秘密,那不仅是他丢了脸面,便是流荆哪里也不好交代。遂他接着威胁道:“难道你竟是想就此死在我的藤蔓之下么?嗯?”
小方子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我不说便是了——”
牵牛一个放松,幸好他资历尚浅,兼之自己老谋深算,总算是摆平了这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