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
就在魏三少再次将刀刃对准牵牛之时,牵牛又是一番大叫,“这绳子是断不了的!”
魏三少不信,“那我便试试,放心,砍不到你的。”
“那也不行,这绳子越是挣扎越是蹂躏它,它便捆得越紧。”牵牛道:“不信你看看我身上捆着的是不是比方才紧了?都是因为你们折腾的!”
但凡这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都会保留一点好奇心,而魏三少便觉得这事离奇得很,同时也对牵牛的反抗不以为意。
未等到牵牛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魏三少便登时挥刀嚯嚯向他砍去,牵牛一个闭眼,能感觉到刀刃切过风的声音。
只听耳旁“铛”的一声,刀在柱子上砍出个细小的裂痕,而绳子嗖地一下,紧了紧。
牵牛被勒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夹着嗓子叫道:“你就是成心这般作弄于我,看我如此受罪你来的高兴是不是?”
魏三少拔下已然嵌入柱子里去杀猪刀,惊异地摸了摸那绳子被砍的地方,“简直是神奇之物!”竟完全没有要理会牵牛的意思。
而小方子此时不由想,方才你魏公子不是觉得这根麻绳平凡至极么,现下又一副完全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念邪!念邪!赶快来审问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便是再多往我身上泼几桶温水也无所谓,但记住,是温的!温的!”牵牛不厌其烦地叫喊着,“赶快来救救我呀,将我放了吧,再绑个把时辰我怕是要被这绳子捆得变形了——”
便是听得他在耳旁叫唤,魏三少却似是听不见一般,只热衷于那根奇异的绳子,更是将审问牵牛这桩事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小方子却听不下去了,喝道:“不要再叫嚷了!”奈何牵牛的声音太大,竟将他的盖了过去。
如此一来,忍无可忍的小方子硬是凑上前去用手捂住了牵牛的嘴。
牵牛不是当真想这般叫喊,但他自认为自己的腰已然足够细了,生怕这样紧紧箍住自己身体的绳子会将他缚得变了体型,若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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