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给震慑了,乃是不想听到魏三少这般自大的言论了。
可奈何他当先找了半日却连绳子的打结处都找不到,他奇怪地直挠头,“这没有打结,是怎么绑上去的?”
“在那嘀咕什么,快点解开!”魏三少在一边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
小方子围了牵牛转了一圈,确定这绳子当真是没有头的,这才对魏三少道:“公子,你可知这绳子,有问题。”
魏三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什么问题,便是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两步走了过去,将小方子推开,自己动起手,却是将手伸出去半天都无从下手,定格了好半天也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发,“这绳子绑的当真特殊了些。”
他又摸了莫绳子的质量,不就是普通的麻绳么,他魏三少好歹也是个堂堂男子汉,一个用力便可将这绳子揪断。他撸了撸袖子,一只脚蹬在柱子上,双手抓着绳子,一个用力……咦?魏三少不敢置信,他怎么觉得那绳子竟是愈发紧了!
小方子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瞪大了眼睛,“公子,这绳子自己会缩短?”
魏三少原本觉得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既是连小方子都这样说,况且,他的手也确乎是被乐得生疼。他赶忙撒手,将脚也缩了回去。
小方子的注意力全然被那根绳子吸引去了,极神奇地左摸右摸。
而魏三少在一旁摆出英姿飒爽的样子,双手还负在了身后,嘴里嘲笑着小方子这等样子,“你当真是没见过大世面,这样的绳子不过是稍稍有些新奇罢了,便将你骇成这样,若是果然见到了更加神奇的物件你该如何丢我魏府的脸面啊。”说罢还甚是感慨地一叹气。
但是他背后的手却是一个红红的印子,此时魏三少也被疼得不住地甩手。不过是面上装得一派淡然的模样罢了。
可小方子却是不买他的账,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公子,我打七岁那年就跟着你,那时你也不过九岁,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你什么样子难道我还不知道?”话到这里他才抬头瞟了一眼魏三少,道,“那手若是疼就自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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