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举了举,不过经这样一遭,盆子倒是轻多了。
魏府被派出寻人的人方一踏出门口便跑了回来,“公子,人回来。”
魏三少既惊且喜,“这样快就找回来了?我魏府当真没白养你们!”
来报的人忙低下头,语气略带遗憾,“是他们自己回来的,刚巧走到门口。”
魏三少脸色立变,摇着头,“就知道你们这些饭桶指望不上。”
此时一行三人,加上躺着地上被拖着的牵牛是四人,刚好自门口处踏进。
而慕雪、刘方进门后,念邪拖着的牵牛却被卡在了高高的门槛处,念邪不耐道:“这家伙怎的这样沉,我当真受不住了。”随后一把扔下绳子,任那些个下人将牵牛抬了进来。
魏三少立时迎上来,“可算是回来了,嗳,刘方怎的与你们一起?”
牵牛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房门外的圆柱子上,并且捆着他的绳子是用术法封印了时,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曝露了。
随后发觉自己乃是是被一桶温水迎面泼醒的,但他觉得泼醒他的人当着是个古道热肠的,在这样凉风习习的清晨还知道用温水。随即他便开始找拿着盛水的物什的人,是念邪。
他就知道念邪还是对自己好的,昨日的那顿酒不白喝,他这个朋友也不白交。
喔,说到喝酒,他才想起来,莫不是自己喝多了将这一切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了?唉,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酒品嘛,也就一般不好吧。但是,没想到他牵牛连喝凡间的酒也能被撂倒。
不知道昨晚他都将事情抖落到何种程度了,难不成连流荆也给卖出去了?他东张西望,果然没见到流荆在。他垂头丧气对念邪道:“我知道即便我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外甥也不该这样……”
话刚说一半便被一声咳嗽声打断,是刘方。
咦?牵牛的眼睛立时亮了,他将这事给忘记了,流荆如今是化身凡人了。原来自己还有所保留,他一笑。
没想到此时又是迎面一片水浪袭来,同时夹杂着念邪的斥责声,“你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