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那会也便是因为这称为银子的东西将慕雪与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他记起了原来吃东西是要付一些白花花的物什的。
念邪朝着小二一笑,“对,银子——”
话音刚落他便一溜烟地冲下了楼,又冲到街上,七拐八拐地跑走了。
这般速度堪称闪电也实不为过啊!看得店小二傻眼地怔愣在原地。
以这样的速度一直冲到了林子里,又在林中环环绕绕找了慕雪半日,这才将牵牛成功地摔在了慕雪面前的地上。
而被从一人高的地方扔在地上的牵牛只是翻了个身,又吧唧两下嘴,继续睡了。
刘方还保持着大半个身子靠在慕雪身上的姿势,见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动了动。
而慕雪因着与刘方距离太过亲密,原本就有些如坐针毡,此时被念邪撞了个正着却又碍着刘方的伤势不好推开他,便也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
念邪喘着气,扔下牵牛后破自豪地说:“我可算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了!”说完一抬眼间才注意到,面前慕雪与刘方竟、竟险些相拥在一处!
不知这算是个什么情形,念邪之晓得自己的那一副心肝皆颤了一颤。然后他不敢置信地用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不自然道:“你,你们两个竟背着我搂搂抱抱?”
慕雪将扶着刘方慢慢离开自己,因着念邪这番颇*的话而迅速红了脸,“你不是知晓刘方他受了伤,怎的还这般口无遮拦的胡说?”
对啊,刘方重伤在身,这下念邪觉得好过多了,虽然他仍然觉得面前两人的气氛不大对。
慕雪看了眼地上横着的牵牛,问道:“这便是那伤了刘方的人么?”
念邪冷哼一声,极其不屑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慕雪。刘方一颗心吊了起来,身子也不由稍稍紧绷。耳边听得念邪道:“你可知他是谁?”
念邪咳了一声,摆出一派神秘的样子,“他竟是当今天帝的小舅子,也便是那流荆嫡亲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