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显然是疼得太厉害,刘方不由得将伤口捂得更紧,却让伤口流出了血来。
慕雪焦急起来,虽不知该如何清理伤口,但也知晓不该让刘方这般伤害自己,便将他的手紧紧握住,不让他再度触碰伤处。
不妨刘方开始紧紧攥住慕雪的手,随即竟是无力地将她握住,身体也似是泄了力气朝一旁倒去。
慕雪见势连忙将他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扶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此时的姿势便是,刘方紧紧靠着慕雪,且握着她的手。而这一切均是慕雪主动的。
刘方心中一乐,又将她的手紧了紧。
而慕雪这般让人靠着,并且对方是个男人,自是不大舒服极了。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流荆,想起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那个浅浅的拥抱。
她将身子动了动。
刘方极善解人意,但是声音却是异常虚弱道:“可是会累?”说罢便要吃力地挪开自己的身子。却是刚一动便咳嗽起来。
慕雪哪里好意思让他起来,便扶了他再次靠着自己,“无妨,你不要乱动了。”
刘方无声地点点头,却因着两人紧紧相贴,她能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这样静谧的时刻,林中的风吹着他的发丝缓缓划着她的脸,她的发丝也时不时划过他的脖颈。
他们也能感觉到彼此因紧张而故意放轻的呼吸声。
她不再胡思乱想了,事实上此时慕雪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是无法思考。
而刘方,刚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下却是极其安稳,便是连一声咳嗽也没有。可慕雪一颗心却不在此处上,竟是一点也没注意到他这般的异常。
不同于这方林子的寂静,魏府之中此时却是一阵暗潮汹涌。
这暗潮便是来自于水染。她此时正在原本刘方的房间里,床上却不见刘方人影,只一床盖过的被子。
魏三少站在她的身后正奇怪,“这刘方哪里去了?他还一身伤病,难不成竟是被人掳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