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杂,那样寻来的人便越是难以发现我们。”
念邪听得慕雪的解释也便深以为然,“对对对,就是这样。”
又自前行了一会,念邪将刘方放了下来,靠着树干休息,嘴上却不闲着抱怨道:“我实在是不想再背着他了,真是麻烦!”
刘方好笑地看着他,“你方才不是说是你将我伤到如今这地步的么?”
念邪觉得刘方真是讨厌极了,自己方才不过是客气客气罢了,怎的还能做的数?但是慕雪在场,自己也不能公然反驳,呀便没接刘方这话茬子。
过得一会慕雪忽然问,“你怎的不问我们是何身份?”这话明显是对刘方说的。
念邪也把眼光放在了刘方身上,这话也是他想问的,起初还以为刘方便是流荆,对这些毫不关心,但现在倒真是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了。
刘方道:“你刚刚不是说人妖仙皆是一样的么,即使如此你们身份是什么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只要我知道你是你便好。”
慕雪听完一阵欣慰,倒是念邪觉得他这话说得太圆满了,本着物极必反的原理,他便觉得刘方这说法显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也就有点鄙视了,“不过是嘴上功夫而已。”
“便是嘴上的功夫也是‘功夫’不是么,念邪兄台还真是过奖了。”这话倒当真是气念邪的。
念邪也委实争气,就当真被气到了。他极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自语一般,“这世道的凡人脸皮都是这样厚的么。”
刘方一笑,同时慕雪也是禁不住一笑。
就在这一出似戏非戏却颇有一唱一和的风采的斗嘴结束之后,一阵冷风忽地吹来,毫无预兆。甚至不知是从哪个方向吹来的。
念邪一惊,噌地站起身,同时警惕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身,不要跟我这里装神弄鬼。”
就在他的这话说完之后又一阵风吹来,卷带着落叶直扑在念邪的脸上,随即便安静了半晌,任念邪如何叫喊辱骂也没有风似刚才那般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