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走后刘方立即自床上坐了起来,不能这样被动了,他该是主动一些,加快事情的发展进程了。
城郊护城河畔,慕雪盘腿而坐,闭目调理着内息。她自早上便觉得内里有些气息不稳。
念邪则是蹲在河岸用一枝干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打着水面,卷起一层接一层的涟漪。虽然动作随意,可他的脸上却是一副警惕非常的模样。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慕雪起身也走到河岸边,望着一江碧水,“我想着灵力恢复的日子不远了,我能感觉到一股股寒气带着苍劲的力量在我的体内打转。”
念邪仰头看她,“其实,我现在很是纠结,既希望你能所向无敌,又怕你将这‘冰魂雪魄’练成。”
慕雪知道念邪是怕自己逆了天条会惹来麻烦,不由安抚地朝念邪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可是,”念邪不大忍心再盯着她看,便又转回了视线,“可是你现在对流荆,若是当真炼成了这术法便将要间接的与他为敌了,你,可是忍心?”
慕雪深吸了一口气,“这有何忍心不忍心的,便是当年他将丹元自我体内取出时……”顿住,半晌终是幽幽化成一缕叹息。
念邪知道她完整的话是什么,也不多问,但是心底一直在暗自打鼓,照着这种情况,究竟将刘方便是流荆一事说还是不说?
正纠结着,听得慕雪低声道:“想必水染早该进去魏府了罢?”
念邪知道她有多无奈,水染是她的仇敌,如今非但不能奈她如何,反倒要处处躲避她,岂是无奈二字能够解说的。
念邪站起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似是安慰似是叹息道:“没关系,终有一日她会偿还这一切的。”
“但愿如此。”慕雪道。
哪知恰逢此时一个幽幽略带不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原来是在这里。”
念邪一个回头。
慕雪也一个回头,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颀长、挺拔又稍带优雅贵气。